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说的就是这样。

和外国合作方谈崩之后，方旭已经联系下家，他们明确表示对倪氏兴趣，并承诺五月份之前一定来珠城当面商讨。

蓝制服，上沾了很多类似汽油的污渍，发也像是许久没搭理，凌地耷拉下来。

李秘书对他的行为到惊讶，不知是否该让保安上来。

男人又局促地向后退了两步，声音也压低，“倪总，厂里现事情之前我在场，我知事情的始末。”

他是四肢健全，还接受过等教育的男人，竟然如此没有尊严地跪下，反差实在太大，一时令人接受不了。

“所以你就能因为钱不顾那两人的命吗？”倪初夏眉皱起，双手不由得握拳，“到现在你还不知错，让我怎么帮你？”

约莫五分钟，她再次回来，后跟着小肖。

与半个多月前相比，穿着和给人的觉已经截然不同。

在看到倪初夏的时候，他神一亮，激动地开：“倪总，我有话对你说，我……”

男人匍匐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倪总，我、我收了一笔封费，就和朋友去赌一把，哪知……”

珠城四月中旬的天气，早晚只需穿上外即可，冬天真的已经过去。

－－－－－－题外话－

“倪总，前台来电，说是曾经三号厂的工人想见您，说是姓肖。”

说完，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站好了再说。”李秘书将他就要冲过去，上前拦住。

倪初夏缓缓闭上，双手握，开：“我对谁要陷害倪氏并不兴趣，你走吧。”

“姓肖？”倪初夏睛不由睁大，抑制住内心的怒火，吩咐：“让人带他上来。”

倪初夏双手环，歪看着他，“想用你知的换取什么？”

“看你这样应该是被走投无路了。”

“可、可是我……”

“我……我想要钱。”男人没有掩饰自己来的目的，双手不住的颤抖，“我欠了一笔钱，不还他们会杀了我的。”

或许，她已经知这事、是谁的。

反观倪初夏，表情未变地坐着，倒是问及他的情况，“你是怎么欠下的钱？得罪的又是哪些人？”

“是，倪总。”李秘书应下，退办公室。

初的光洒在脸上，带着意。

倪初夏没让李秘书离开，靠在老板椅上，漫不经心地开：“事情都过去半个多月，倪氏的损失也已经挽回不了，还有必要提这事吗？”

“倪总，我已经知错了，可是……可是我没有办法。”男人哭得撕心裂肺，“我是名校毕业，事业上却屡屡不顺，他们都以为我是层理，事实上我只在工厂上班，工资少的可怜，这个社会没有钱连朋友都没有。”

李秘书看着他在地上哀嚎，别开了。

等他全说完，倪初夏起走到他跟前，缓缓蹲下来说：“你可知你瞒下的是两条人命？”

话落，他直接跪了下来，“倪总，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男人不住磕，“倪总，你只要帮我把钱还上，我一定告诉你是谁要害倪氏，并且给你。”

李秘书照例把上午各门的文件送办公室，瞧见桌上堆着各式小零，角稍稍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