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很快就能见到他，内心是说不的激动。

“堂嫂，我先把东西搬到车上，你想想还有什么要带的？”厉泽宇把行李箱搬上车，善意提醒。

他是什么份，又过什么，只要他是她的大哥，这些就不再重要。

“嗷呜……”

“所以让你去说。”倪初夏说的理所应当，坑人已经成为一习惯。

“上就是妈妈了，还这样撒。”倪明昱拍着她的肩膀，脸上难得带着笑。

“汪汪——”

说是一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正如他所说，如果在早年就得知爸的那些事，她怕不到他那般隐忍，早就崩溃。

“丫，试问那时候告诉你，这么多年你会快乐吗？大哥只是不想你和我一样，活在愧疚和痛苦之中。”

试图与厉泽宇说话，缓解情绪，“新兵训练营是什么样的？”

路上，厉泽宇说：“堂嫂，我听我妈说妇最好离狗远，它们上或多或少会有细菌之类的。”

脆不接电话。

兄妹俩坐在一起，这般坦诚聊天，好像是从来没有过。

把蠢蠢留在家里，始终有些不放心。

倪明昱坐直，见她如此，继续说：“之所以不想接倪氏，是因为我在很早的时候就知他的那些事，这么多年一直都无法释怀，愧对自己的良心，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曾一度想不如公开吧，把事情公开就不会有这样的困扰，可每当看到你的笑容，想起无法割断的血缘关系就狠不下心。”

厉泽宇有些诧异，反应过来后，为难地说：“爷爷的意思是让你在这住一晚。”

厉泽宇回答：“知，爷爷电话确认过，在新兵训练营地，离这里并不远。”

两人一狗，坐上车去军区大院。

倪初夏掀起，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她站在院里，目送倪明昱的车离开，底着释怀的笑。

厉泽宇来的时候，倪初夏已经收拾好情绪。

*

在她的印象中，大哥就是喜欺负她，毒起来让女人都望尘莫及，也明白他对她好，可从他嘴里说这些，令她异常动。

“大哥，对不起。”倪初夏扑到他怀中，语气愧疚地说：“刚开始得知你和莫少白联合的时候，真的很生气，觉得你怎么能不近人情到这个份上，可是我从来没从你的角度考虑问题。”

倪初夏坐在后座抿笑起来，说：“我会注意的。”

倪初夏若有所思，“那等会你把蠢蠢送去，我们就发去那里吧。”

“你是不是在怪大哥所有的事情都瞒着你？”

车驶军区大院，倪初夏问：“你知泽的位置吗？”

厉泽宇解释：“和珠城军区大院训练地差不多，不过里面的兵都是新兵，为了军演特招的。”

大金不兴地叫起来，尾扫在座椅上发声响，以示内心的狂躁和不满。

倪初夏在别墅里转悠一圈，给家政阿姨打了电话，让她每天来打扫卫生就好，临走时，把大金牵去。

车驶离军区大院，倪初夏反倒有些恍惚。

蠢蠢听到女主人的声音，转以45度角望着她，蠢萌又忧郁。

倪初夏缓慢地眨动睛，眶已经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