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凭证？”连州府的仵作都没有十足把握，他如何能确定？

“苏大人，我一介草民，的确不擅长尸检。不过照这样看来，小应当是昨天下半夜，大概时到丑时就已经遇害了。”

苏穹问：“何可能？”

苏穹亲自看着，当时女儿的尸还是半的，且还没有完全冰冷下来，与她所说的也相符。

尹寅虽然被看守在西苑，但苏穹也有代，故而手下人并不敢多加为难，已经打探的清楚：“昨天除了我们四人留宿西苑，东苑里还有苏沐兰两妹、楼家二小并苏沐兰两个堂妹，以及另外几名世家小

萧玉台：“自然。最没嫌疑的，就是你尹侯爷了。他怀疑我们，招去问话，也是常情。”至于黄鹤，应当也是例行询问，并不打。

苏沐兰浑都是血迹。

“除非是极好的，能让人完全陷昏迷之中，就如当年华神医发明的麻沸散，服用之后开膛破肚毫无所觉。倘若只是一般的，疼痛之下肯定会醒过来。但效果那么好的，并不好找。她被人刺了这么多，却仍旧面带笑容，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可见没有受到任何疼痛，就已经去世了。”

前血迹已经结，脸上也沾满了鲜血，但嘴角微微上扬，还带着愉悦笑意。四肢与十指已经僵，但形态自然舒展，指甲很长，很净，没有破损。这么隔着衣服，只手脸，并看不太多讯息，但苏穹必然是不可能让一个男，再来亵渎自己女儿的遗。

“你倒有几分本事。”苏穹率先来，见白玘被两名差役看着，警惕的盯着他，随意一瞥，便索一起问话。“你们昨日便到了，可曾见过她？”

萧玉台并未打算隐瞒，将半路遇见苏木雨、以及无意看到苏木雨、苏沐兰与徐鸣闻的事都详细说了。苏穹脸变了几变，又问了几个问题，没有什么有用的讯息，便将萧玉台和白玘又送回去了。

“总算回来了，看来，这苏穹还有几分理智。”

“人死后，五到六个时辰，会开始浑僵。她现在全还未完全僵，但也差不多了。仵作验尸时，已经僵了吗？”

果然是惨死。

：“去将那姓白的女带到外室，等着。”

第四十八章黄血衣

回西苑时，黄鹤也被带去问话，三人肩而过。尹寅衣衫不整，看来是歇了个晌，正坐在院里，与一个领队模样的差役歪缠，见她两人毫发无损，暗暗松了气。

苏穹听了，沉默片刻，突然将女袖挽起，命令：“你再看看。”

皓腕洁白，微微泛青光，萧玉台摇摇。

萧玉台听见白玘大声叫公，急忙隔着窗安抚了两句，等她乖乖安静下来，才对苏穹：“苏小芳华早逝，苏大人还请节哀。这凶手当真是丧心病狂，只是，我并不通尸检，只能看小应该是被人迷之后，完全失去知觉的情况下，才被杀死。但这很是特殊，您看苏小面带笑意，或者是引发了好的幻觉，或者是特殊的药激发笑容。再者，还有一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