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常氏神不变，沉着：“当时小妇人不在，大人也未曾公审我夫君的案，这些内情我全不晓得。你若说还有这些罪证，只一一拿来便是，但无论如何，我不信我夫君会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

“……确实，确实经常吵嘴，有一次还追到我家门，我听常大骂他，说他太贪财，连孤寡老人的钱也骗。那次，好像是于大夫丈人家的亲戚，去找于大夫看诊，结果明明几服药能吃好的，于大夫开了许多昂贵补药。这桩事村里大多数人都晓得，常大说要和离，回家两个多月，后来发现自己有了，才又回家来了。”

苏穹又再次传唤两家老人，果然都说的和于常氏差不多，都说于征与于常氏青梅竹，自小情分，虽然时常打架，但却是打也打不散，分也分不开的。

苏穹接连传唤几名邻里，果然大多数与萧玉台所说无二。

“虽说诸多药材都有清毒功效，但当天严给事郎家的妇人所中的是其中草之毒混合在一起，解药稍有不慎，就会再次相克，形成新的毒药。因此我虽然能诊断中毒，却无法解毒。可于征一去，便诊断中了蛇毒，而后却开了这样

萧玉台神淡定，清声：“不同不相为谋，虽说你与于征十年夫妻，可你在邻里却声名极好，心又乐助人。于征却刻薄寡情，有时连自己母亲都要骂。你说你和这样的人有情，甚至乐于殉情，我不信。更要的，你为了孩才重新回到于家，可见舐犊之心拳拳，现在孩儿尚在襁褓，你却要把他一个人丢下？苏大人，您以为呢？”

“两人时常吵架，于大夫有贪财，又抠门，连常大妹都放两勺盐都要吵一架。”

萧玉台蹲下，直望着她：“就算你与他情甚笃，都由你说，你兴就好。可你知吗，在医者里，发生过的事情，并不像秋日里过的风、冬日里下过的雪，时光稍过，便了无痕迹。这些事情，譬如严家妇人中的毒，他开的药方，还有那颗坐实他罪名的解毒，都是可以验证的痕迹。”

于常氏冷笑一声，当场反驳：“萧大夫年纪尚轻，自然不晓得两过日是怎么回事，有的十余年相敬如宾，也未必能走到最后。相反，有的天天吵闹不休，却能携手一生。我与夫君就是打闹惯了。何况，这其中的事情，只有我们父母最明了，苏大人若是存疑，不如传唤我与于征的父母来问询。”

药方、解毒，都被赫连雄转苏穹，封存在府衙之中。萧玉台首先指认，这药方上的药材大多都是解草之毒的。

于常氏：“大人明鉴，分明是十分清楚的理，被这黄小儿一搅合，民妇反倒无理了。若是此事不得明证，我儿便终生都成了犯人之，因此，民妇就算拼得一死，也要将这事情算个明白。”

事事无侥幸，萧玉台昨夜回去，就让黄震将于征家里那破事打听了个清楚。

“……于大夫吧，虽说人回归黄土，我就不该说了，但于大夫确实有抠门，年轻时还打媳妇儿。后来于家弟妹也凶起来，他才不敢动手了。”

，您若不信，可以传唤几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对薄公堂（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