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哪一句能问？

唐云柔实难回答。说实话，她只极偶然的时候稍稍为之跑个神儿。神魂颠倒的思念，是从来没有的。也许她的所有情，都给予了她的男人。

“他，他竟然怀疑，怀疑我的儿私藏他的……”母亲怔一般，哭泣着说，说着说着，又像陡然醒悟，惊恐地看着韩之焕。

韩之焕本就听得不清不楚，忽然看母亲这样看着自己，更不便跑神细想，便一脸迷茫。

“妈妈，你怎么了？”韩之焕抚住母亲的肩膀。

第297章父亲的疑心

随后，不幸接踵而至。先是验血报告显示小婴儿是O型血，考虑到父母双方均为AB型血，这无疑如铁证。接着亲认证显示生学亲缘关系成立

且，自己是不是应该像上次一样，亲自到父亲府上求父亲宽容、善待母亲？

为了得到那个男人，她不介意未婚先。为了长久拴住那个男人，她从初就好了万全计划——拒绝检验男女，托地下公司寻找一位同期的怀男婴的准妈妈。万一生的是儿，实乃天助；万一生的是女儿，就由地下公司作，在医院就狸猫换太，不，女婴换男婴。

她其实很清白，从来没有过恶事。然而这件事，却心态平和、镇定异常。以至于禀赋异常聪慧的先生没有察觉丝毫异样。

韩之焕胡想着心事，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母亲在瑟瑟发抖。

与母亲，明明五六十岁，偏偏像少年人初次恋，尤其母亲，动则幽怨、哀叹、情不自已。都说真保鲜期是18~30个月，为什么母亲的“化学尾酒”独独像泉，久产不衰？！

“妈妈在问什么？”

唐云柔每逢回忆及此，就恨得牙。

韩之焕默默到冰箱拿块冰袋，用细的巾包上，递给母亲。这活儿原本是小姨的，只是近来小姨信誓旦旦要把自己嫁去，却其不意遇到工作繁忙，接连差，反而在家的时间少了。今天不幸目睹，只好由他来善后了。

她恨他前妻生非，也恨自己当时竟然惊得容失，喝阿胶冲剂的碗咣当掉地上。很快，家医生在先生的授意下取了小婴儿的血。

妹妹唐云洁心气不顺的时候也会质问她：你的亲生女儿，一不见就送去，你就不想吗？

韩之焕母亲唐云柔嘴张了几张，实在说不。问什么？问你是不是知自己不是父亲亲生？问你知不知父亲在寻找他的亲生女儿？问你有没有如他所说提前知并藏匿了他苦苦寻找的女儿？

只是不知这一次，父亲和母亲又为了什么蝇小事而崩盘。

唐云柔怔怔地看着韩之焕，二十多年，莫说人心，是块石也捂了，何况她的之焕又乖又孝又争气。此刻，在她心里，他就是她的孩，唯一的孩。

事情的败漏是先生已经离异的前妻在婴儿双满月的前一天来访，看过小婴儿后，说这个小婴儿既不像先生，又不像母亲，好奇怪，别不是抱错了吧。

“你，知还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