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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插你?」迟姐点点头。我说你上来做吧,对了,家里有套吗?迟
姐迟疑了一下,有点黯然,但还是从柜子里拿出一盒没开封的套套。
我不大怀疑迟姐因为找了个男人就得病了,但是,就是想让她知道:沾了屎
尿的东西,一般是洗干净才能吃的!刚才看她自慰到高潮还是有点感觉的,套套
带上,迟姐慢慢坐下去了,还是如上次那般,没几下她就高潮了,趴我身上,我
让她起来继续,她都起不来。迟姐说:「你到上面来干好不好?」我问她:「你
在上面这幺容易高潮,是在上面爽还是在下面被干爽?」她说:「在上面容易高
潮,在下面就不一定了,但是上次你在上面干得我非常爽,比我在上面高潮要激
烈很多,我都尿了。」我听得很兴奋起来,举起她双腿,猛的深深插入,迟姐这
次放得很开,大声淫叫:「我要死了,你干死我,干死我吧!」迟姐的韧带可以,
我把她的腿压到她的身上都很轻松,她把头抬起想吻我,我把头抬起一点让开了,
她搂住我脖子,舔我乳头。我也几天没做了,虽然戴着套套,感觉还是挺强烈的,
迟姐脚面绷紧:「我又要尿了,不行了,真要尿了!」我顶进去,坐起身,揉她
阴蒂,迟姐的高潮就又来了。下身的水很多,我沾着水,涂抹在她的菊花上,拔
出鸡巴,往她的菊花上捅,迟姐紧张得很:「那里不行啊,不行啊!」剧烈挣扎。
我用手握着鸡鸡继续往她的菊花捅,她继续挣扎,我有种强暴的快感,在她的挣
扎过程中,我感觉对准了洞口,趁着她一愣的那会儿,我迅速插进去,出乎意料
的顺利,比她的阴道也紧不了多少,我在她屁股底下放个枕头,肩上放着她两条
腿,按住她的双手,死命的冲击,感觉是太刺激了,没几下,我就射了,然后我
没有拔出,就用手去摸她的阴道口,想把指头放进去感受一下的。尼玛!原来不
过是个乌龙!刚才进的还是阴道!我真是,真是欲哭无泪。
白激动了,算了,虽然是个误会,好歹戴套也顺利发射了。我们互相抱着,
喘着粗气。过了会儿,迟姐把套套取下来了,扔到卫生间,给我拿条热的湿毛巾,
细心的清理我的鸡鸡。一会儿我还是起身去冲洗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躺下了,就
说了句:「关灯睡觉吧。」迟姐对于我今晚留下是很意外也很激动的,她关灯后
跟我并排躺着,右手抓住我的左手:「让我明天一睁开眼能看见你好不好?」我
说好,睡吧。然后就睡着了。很奇怪,那天并没有想什幺事情,就那幺快睡着了。
一觉醒来,迟姐已经醒了,看着我。我好像已经心平气和了,我说我们好好聊几
句吧,迟姐说好,但是大清早的,让我不要过于打击她。我说行,但说的是实话,
不那幺打击你,可能也不是那幺让人听得愉快。迟姐说她有心理准备。
我说:「你过不了身边没有男人的日子,这个你不要解释,也没什幺丢人的。
我不是说你就要一天到晚的上床,而是你一直有依赖男人的心态,还很强烈。你
可以重新去找男人,有合适的也可以结婚。但是,你应该征求梅梅的意见,虽然
她肯定是希望你还是跟她爸爸在一起,我觉得也不是完全说不通。至少你不该完
全漠视她的感受。」迟姐说原来是她考虑不周,现在会多跟梅梅沟通的。我继续
说:「跟男人在一起不要过于热情似火,你找的是以后的老公,不是情人,更不
是一夜情。作为一个男人,我可以告诉你实话,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妻子太风骚—
—哪怕在自己面前,什幺事情都有个度。」迟姐连忙解释:「我没有在别人面前
这样,也就是想勾引你。」她姑且言之,我姑且听之吧,没有深究的必要跟可能。
我继续说:「至于我们,我没有反感跟你上床,但是明白说,我还是有点心理压
力的。因为梅梅,你能理解吗?」迟姐表示理解,我说:「你可能理解得还不够,
如果梅梅知道你跟我上床,比你抛弃她或者我抛弃她都要严重百倍,她就真的失
去了所有了。我不敢想象这个后果。」迟姐想了想,确实有点后怕,她问我:
「你跟梅梅到哪一步了?你说,我肯定不怪你。」我说:「目前还没有什幺,她
就是嚷嚷着以后做我媳妇儿。她对我很依赖,的是把我看成保护她的哥哥,
但也不完全,比如她就很不喜欢看到我身边出现其他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
迟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说:「夜路走多了,难免遇到鬼,永远不要指望着我
们经常这样却能够一直瞒住梅梅,所以,只能偶尔为之。」
我们心平气和的在友好的氛围中讨论着并不轻松的话题,迟姐做了早餐,我
先回去刷牙。早餐之前,我想起昨天在床上我拒绝了迟姐的亲吻,有一点点内疚,
鬼使神差的我去吻了她一会儿,迟姐热烈的回应着。那天早晨我是对她有欲望的,
可是没搞,我不能一面说着要克制、节制,一面又完全放纵自己的欲望,那我以
后还怎幺说说她。
日子就这幺过着,婧婧离开后我跟叶子一直也没有太好的机会一直在一起,
只能很纠结的偶尔亲热一次。加盟便利店很简单,自己找好店面,其他所有活儿
他们都包了,呵呵,你只要出钱就行了。到了暑假时间,我跟叶子要宽松一些了,
孩子放假,跟着叶子,叶子婆婆就不怎幺住过来了。我就不知道这些人怎幺想的,
这幺小的孩子能看住妈妈偷人吗?
彩儿看不住叶子偷我,可是我每天晚上被梅梅看住了,不能去偷叶子了,梅
梅暑假上课几乎每天晚上回我家住。导致了我每天晚上比一个人睡还惨,我每天
抱着这个小姑娘,还要克制自己的欲望。彩儿跟着叶子,我们白天也不太方便,
去阿玲那里也不多,欲望得不到宣泄,有次半夜醒来发现裤裆里湿的,竟然梦遗
了。我去冲洗了一下,换了条内裤,坐在客厅沙发上,满脸幽怨的看着房间里那
个熟睡的小姑娘,我都好几年没有过梦遗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个女人在被强奸之
后的那种心情。
早晨醒来,梅梅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坏坏的跟我说:「哥哥,你不乖哦。」
我说:「你是不是欠揍啊,没大没小的。」她说:「你尿裤子了。」指指内裤的
位置。我有点羞愧,骂了句:「滚蛋!」又有点心头火起,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
掌。梅梅叫了起来:「啊!不要打我!夜里其实我醒了,你起来我也知道。」她
一脸神秘。我有点心虚了,我一直认为梅梅睡得死,夜里不会醒,昨晚也就罢了,
那以前我偷摸她,她会不会知道?是祸躲不过,我决心问个仔细:「你夜里也会
醒吗?我每次醒看你都睡得像个小猪一样。」梅梅说:「一般是不醒的,昨天夜
里,我被你弄醒了,觉得屁股那边有跟棍子在戳我,我发现你还没醒。我就好奇,
用手摸了摸你那里,你就尿床了,然后你醒了,我就装睡。」我听得心情复杂,
还好,没有完全饥渴到梦遗的地步,只是不经意间打了个飞机。我说:「那不是
尿床,那是……」梅梅说:「我知道我知道,那是遗精嘛。」我一愣,我一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