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来了？”蒋凝瞪问。

原本是笑顾熠的脸还不及一颗椰菜大，他这么一问，她才不想自己的脸比这椰菜大呢。

“爸爸，我可以和ma一起去买菜吗？”

“……”

顾尧思考一下，答应。然后在下车时，当蒋凝牵着顾熠往里走，一回竟见顾尧跟在后面。

而他们的距离是那么的近，他呼的气息都洒在蒋凝上，像是引诱，引诱蒋凝越过那短短的距离。只是轻轻一碰便缩回来，当她准备当什么也没发生闭上睛，那人却睁开了睛。没有刚睡醒的迷蒙，静静地凝着她，直到蒋凝清晰受到自己脸上的，他似笑非笑地了一声：“早。”

“顾熠你看，这椰菜比你的脸还大。”

回家的路上顾熠说要吃蒋凝包的饺，于是半路决定去一趟菜市场。

于是蒋凝满意地笑笑，放下手中的苦瓜去挑大白菜。

“ma，把菜也放在你脸旁我帮你看看。”

突然不兴，蒋凝拿起手边的苦瓜说：“我们今天包苦瓜味的饺吧。”

顾熠用力一，然后指着顾尧说：“我和我爸爸都不喜。”

顾熠盯着椰菜上的纹路看了一会，对蒋凝说：

菜铺的老板娘显然也听到了顾熠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你家儿不仅长得俊还很聪明啊！”然后低对顾熠问：“小朋友，你不喜吃苦瓜啊？”

顾熠肯定地，说：“嗯，我都没去过菜市场，我想知它长什么样的。”

最后，蒋凝实在承受不了他那样的目光，一一地往被里挪，最后整个人都缩去，然后躲在被里红着脸笑了。

去到菜市场，那显然是蒋凝的主场，只见她在各蔬果间穿梭。顾熠则变为好奇宝宝，牵着她的手每个菜都要指着问一遍。第一次见到没有煮熟的三维立的新鲜蔬果，多少还是有些不一样，于是会弹钢琴会骑会算数独会玩方会组装玩车还会多国语言的顾熠小朋友发现自己也是一个无知的小朋友。还有些闷闷不乐时，一颗大椰菜比在他面前。

本来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蒋凝和顾熠相互逗趣的顾尧突然被名，收到阿姨笑意的目光，微微。见蒋凝已经挑好菜，自然地将钱包递过去，蒋凝没有犹豫便接过来。

顾熠一时分不清蒋凝这一脸期待到底是想听哪答案，只能诚实问：“你是期待自己的脸比椰菜大还是小啊？”

“我也想知菜市场长什么样。”

“……ma，你的脸比你手上的苦瓜还瘦诶。”

说着蒋凝真的举起椰菜放在自己脸旁，睁圆着问顾熠：“怎么样？”

阿姨一边找零还一边不忘对蒋凝赞叹：“

凝睡到自然醒。当她睁开，第一看到床边那被拉合的窗帘，光透过棉布隙，发着光。视线下落，是两张熟睡的脸。相似的两张脸，相似的脸上线条，只是小的那张线条多了些弧度与柔和。定睛在上面的那个人，微微垂下的刘海遮住他的额，上面的红已经褪去七八。剑眉鹰鼻菱，他的线条都是这么分明而朗的，只是闭着睛的时候少了中的锐利，让他变得可以靠近些。

“你想去菜市场？”

顾尧和蒋凝一左一右地望向顾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