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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在她身上
听到过的、近乎绝望的快感。那种声音,他作为丈夫,从未听到过。在他那些敷
衍了事的、几分钟就结束的性爱中,妻子总是沉默的,最多只是发出几声克制的
闷哼,然后在他软绵绵地射精之后,背过身去,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可是在视
频里,在叶一良的挑逗之后,她自慰时的呻吟……是那样放浪,那样渴望,那样……
真实。
陆成安的身体在黑暗中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的下体,那根已经萎靡了好
几年的肉棒,此刻竟然又一次微微发硬,在睡裤里顶出了一个小小的鼓包。龟头
处传来熟悉的、细微的麻痒感,马眼里分泌出一小滴黏滑的前列腺液,将睡裤的
裆部浸湿了一小块。他颤抖着手,轻轻握住了自己那根软中带硬的肉棒——长度
不过十公分,粗度更是可怜,龟头是萎靡的紫黑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褶皱,像
一颗干瘪的枣。这就是他的性器,这就是他作为男人最根本的、却也是最无能的
证明。
而叶一良呢?
陆成安的脑子里又浮现出晚上妻子回家时,他在书房里幻想过的画面——叶
一良那副年轻健壮的身躯,高大挺拔,肩膀宽阔,胸膛厚实,隔着西装都能感受
到那股勃发的雄性力量。还有他裤裆部那个巨大的、火热的鼓包……视频里看不
太清楚,但根据轮廓判断,至少有十八公分长,粗壮得像一根小臂,龟头的形状
透过薄薄的西装裤布料隐约可见,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什
么样的肉棒?那是什么样的男人?如果那样的肉棒插入妻子这具饥渴了太久的熟
女身体里……如果那样的龟头狠狠撞击她子宫深处的花心……如果那样滚烫浓稠
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正在痉挛收缩的子宫里……
「唔……」陆成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一些。他
用力撸动着自己那根软绵绵的肉棒,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生怕发出声音被身旁
的妻子听到。可越是压抑,脑子里的幻想就越是清晰、越是淫靡。
他想象着,如果此刻躺在他身旁的不是他,而是叶一良。那个年轻男人会怎
么做?他会粗暴地掀开被子,将妻子身上那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裙撕烂吗?他会用
他温热有力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揉捏妻子那对沉甸甸的36E巨乳吗?他会用他粗糙
的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妻子那颗已经硬挺发胀的乳头,像拧水龙头一样用力拧
转,让妻子痛得尖叫却又爽得浑身颤抖吗?
他想象着,叶一良会掀开妻子的睡裙下摆,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
妻子的大腿根部此刻还是湿的吧?从下午开始,她的内裤就一直湿着,瑜伽裤也
被浸湿了,刚才进卧室前,她甚至自慰高潮了一次。那么现在,她的蜜穴应该还
是红肿的、湿漉漉的,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像熟透的水蜜桃般
泛着深粉色,阴蒂硬挺如豆,高高翘起,顶端泌出了透明的爱液,阴道口像一张
饥饿的小嘴般微微张开,不断涌出黏滑的汁液……
而叶一良,会用他那根粗壮得可怕的肉棒,对准妻子湿透的蜜穴入口。他不
会立刻插入,他会先享受妻子渴望的颤抖和哀求。他会用滚烫的龟头,反复摩擦
妻子肿胀的阴唇,刮蹭她硬挺的阴蒂,让她淫水横流,让她浪叫连连,让她扭动
着腰肢主动求欢。然后,在妻子最渴望、最空虚、最无法忍耐的那一刻,他才会
猛地一挺身——
「噗嗤!」
粗壮的龟头会狠狠冲破那层湿滑紧致的肉褶,整根没入妻子饥渴的阴道深处。
妻子会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她的子宫会痉挛收缩,
阴道壁的嫩肉会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附住那根入侵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挤
压着,渴望着被更深的贯穿。
然后,叶一良会开始抽插。不是他陆成安那种软绵绵的、敷衍了事的几下,
而是真正有力的、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插都深深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妻子的
子宫口,把她操得浑身颤抖;每一抽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
的淫靡水声。妻子的浪叫声会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她会忘记自己律师的身
份,忘记自己陆太太的身份,忘记一切矜持和端庄,变成一个只知道索求性爱、
渴望被彻底占有的骚货。
「啊……啊……用力……再用力一点……操死我……啊啊啊……」
陆成安仿佛能听到妻子在叶一良身下那种放浪的呻吟。他的手疯狂地撸动着
自己那根可怜的肉棒,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幻想
着叶一良一边狠狠操着妻子,一边还会用语言羞辱她、羞辱他这个丈夫——
「苏律师,你下面这张小嘴可真饥渴啊……吸得这么紧,好像要把我的鸡巴
整个吞进去一样……你老公平时是不是根本满足不了你?嗯?」
「看看你这对大奶子……抖得这么厉害……乳头硬成这样……是不是很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