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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牵雅素到水晶床边,可是她始终不肯与我平起平坐,坚持尊卑之分,我说不过她,只好转移话题说:「雅素,从今往后,别再说谁欠谁了。对了,原来你一直想拜在巫爷的门下?」
雅素回答说:「是呀!试问学降头术者,有谁不想拜在巫爷的门下?只是大家没那份机缘罢了。而我学会降头术后,朝思暮想,就是盼望能见着巫爷爷。你瞧我后堂那间秘密小室所供奉巫爷的神像,便知道我是多么崇拜他老人家。可是降头师一向瞧不起女性,我知道我是没有机会当他的徒弟,岂料你的出现却让我美梦成真,我岂能不兴奋、不为你卖命呢?」
听到雅素的真诚告白,我深深感受到她对巫爷那份崇拜之心,同时亦明白,她为何肯丢弃医生的尊严,跪拜于我膝下。假设要不是我的关系,以她女性之身,绝不可能有机会投在巫爷的门下,换句话说,从今天起我的身份已是她的主人,而不再是当日求助于她的小鬼。
既然雅素要我当她的主人,那我就以这次的训话确定主人的身份,于是我一本正经的说:「雅素,你我之间一切的恩仇,从此一笔勾消,谁也不欠谁.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座下五使者之一的火使者,身兼助我寻找巫爷的任务,并且与青莲教化敌为友,还有……还是没了,就这样吧……」
雅素即刻跪下,双手合十的说:「是!主人!」
我想,该知道的事都已经知道了,不知道的也已经懂了,也该是时候回酒店,于是便和雅素道别:「嗯,就这样……我先走了……」
当我正想离去的时候,雅素突然劝止的说:「主人,太阳快下山了,不知主人想到何处呢?」
我好奇的说:「当然回家呀!」
雅素问说:「主人,请问家在何处?如何与你联络呢?」
雅素这个问题问得好,我掏出酒店的房间钥匙卡说:「其实我是住在这家酒店裡,但千万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姐姐圣凌,免得她怪我奢侈不俭点,你把电话号码记下,以方便联络……」
雅素望了望钥匙卡,脸泛红霞,且吞吞吐吐的说:「主人……那……那……」
我好奇一问说「怎么欲言又止的?」
雅素脸颊泛红,似在鼓起勇气的说:「主人,那你今晚……需要……我当……你的……女人吗?」
雅素这么一问,害得我不知所措,顿时,一时间答不上话……
第七章 雅素的大劫
原以为到雅素这裡已办完该办之事,正想离去之际,雅素突然问起我,今晚需要她当我的女人吗?害得我不知怎么回答而尴尬万分,结果,只能不知所措的,傻愣愣站着。
雅素很温柔的说:「主人,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我即刻回答说:「喔……不是……不是的……」
雅素嘴角偷偷一笑后,接着一本正经的说:「主人,待会有人会前来找我,要不然你等我处理完她的事,再陪同你一块下山,送你回酒店好吗?」
我问说:「对方是你的顾客?我指的顾客是否像我大嫂那样的客人?」
雅素点点头说:「是的……你有没有兴趣留下来看看?」
既然可以上门找雅素的,对方肯定是女人,很可能还是刚出炉的寡妇,况且她的建议也不错,我也不是急着要办什么事,留下来看她如何招待顾客也是好的,也许还能补上一课,于是回答雅素说:「嗯,那好吧,反正你这裡较偏僻,出租车又少,你有车送我回酒店,是个不错的建议.对了,待会那个是什么人?」
雅素说:「主人,要不然我们出去走走好吗?到我那小法坛去,如何?」
我感兴趣的说:「好呀!」
雅素很客气的说:「主人,这边请……」
雅素很恭维的在前方为我带路,我们一直走向那间既香却又有些怪味的小屋,当来到小屋门前,不禁想起当日我就是在这裡打破装有哥哥魂魄的瓶子,结果惨痛的经历亦由此拉开了序幕,所以今日故地重游,感触甚多,道不出其中之辛酸,更难掩心中被亲人出卖的愤怒。
雅素把门打开后说:「主人,请……」
踏进小屋内一看,这裡的摆设没有什么变动,神桌上仍是佈满了鲜花,鲜花同样围着很多小小的玻璃瓶,只是不知道当日我打破装有哥哥魂魄的玻璃瓶碎片,是否还留在神桌底下?不过地上那片油渍倒是不见了。
雅素走到白色墙壁的方向,拉出暗格的小门,启动暗藏墙壁内的机关,白色的墙打开后,一股强烈的檀香味扑鼻而至。当我被她带到密室裡,勐然记起此处是要脱鞋,所以不必她的提醒,我已主动脱下鞋子才走进去。
雅素点起神坛的灯,此处除了供神的器具之外,没有其它的东西,一张椅子也没有,神坛那三层不同级别的台阶十分庄严。我记得层是供奉神像之用,第二层是师父叩拜静坐之用,第三层是「平民」站或跪拜的地方,当日我就是在这裡向雅素跪拜,亦是向她请求宽恕我和美芳的位置。
今天故地重游,视线仍投在神坛的中央,望着那戴有一顶尖帽,面相十分慈祥、和蔼、有亲切感的巫爷,并且将他老人家的容貌,牢牢记在脑海裡,另外还拿出佩戴的虎牙,观看巴哇女神骑着的老虎是否少了只牙齿,可是始终看不清楚,因为她另一旁有位凶神恶煞,满脸鬍鬚,张开血盆大口的粗壮大汉,似乎紧紧的盯着我,我除了怕他高举双手的利爪外,对他腰间那条粗铁链,不禁感到寒慄。
除此以外,神桌上同样有很多金色的罐子,当日我不敢问雅素裡头装着什么,但今天以我的身份问她,相信她必定会告诉我,可是我今天却不感兴趣知道,而她施降用的工具,譬如火炉和一些蕃薯之类的用品,设备其全,心想难不成她最近又施了降,不知谁会那么的不幸?
雅素对我说:「主人,你还不上来……」
我错愕一问说:「我不是应该跪在这裡的吗?」
雅素走过来牵着我的手,踏上第三层台阶说:「主人,现在你的身份不一样,你应该坐在上面的,坐吧……」
我有些不自然的说:「我还是坐在厂面吧,毕苋这裡是你施降的法坛,我岂能……」
雅素立即转身走到第三层的台阶上,双手合十,不知是向我,还是向着巫爷的神像跪拜,并且连叩了九个头后说:「主人,找现在是你的使者,岂有我坐在你上面之理,别忘记巫爷交代我要有尊卑之分,所以接下来三个头是叩给你的。」
雅素说完连续叩了三个头,刹那间,我感到无比的荣耀,并且发现原来在神坛上接受他人的跪拜,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无形中好像增添许多自信心似的,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被人尊重的感觉,更喜欢这种至高无上的感觉,尤其是接受雅素这类有本事的女人叩头,更是高兴到了极点,唯一可怕的,是怕会爱上瘾.
此刻,我很想叩头给巫爷,但瞧见雅素跪拜的姿势,并非我们一贯跪拜的姿势,所以望向巫爷的那一刻,始终不敢进行跪拜,免得让雅素见笑,可是雅素还没笑,墙上的巫爷像,却对我笑了起来,我只好内心向他祷告:「巫爷,您可别怪我没有向您跪拜,要怪只能怪您自己,为何不先教我跪拜之礼喔……」
突然,我想起雅素上次踏在神坛上,都会先脱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又披上透明的白袍,我还记得白袍是从左肩围到右边胳膊底下,右肩裸出白布外,而前胸虽有块白布作遮掩,但乳房和乳头是清晰可见,服装和上面的巴哇女神像一模一样,十分性感,腰间还绑上一条类似九节鞭的东西,大概是护身符之类的,为何今天她什么都没做,衣服也没脱,便草草结束了跪拜之礼呢?
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不耻下问:「雅素,上次你进行跪拜的时候,奸像有很多步骤,为何今次的跪拜如此简单呢?」
雅素嫣然一笑的说:「主人,上次是要施降,事先必须请神灵护身,为神灵合一施咒,所以步骤比较繁复,今大只是跪拜,所以简单很多。」
原来施降前要做那么多的事前准备,并非唸唸咒语就行,看来降头师并不是那么容易当,□我这个主人更不好当,连最基本的跪拜仪式都不懂,还要问底下的人,听起来真够讽刺的,不过,还是言归正传,她带找到此处,究竟有没有其它目的?
我再次好奇的问说:「雅素,刚才你说有位客人来找你,我问对方是谁,你没有回答,接着又把我带到此处,莫非是要向她施降?对方是我认识的?我大嫂?」
雅素即刻回答说:「不是!对方不是主人的大嫂,也不是要向谁施降,千万不要误会,至于对方是华阳夫人,刚才没有回答你,只是想保留神秘感罢了,请别见怪!」
我大吃一惊的说:「你说的华阳夫人,是否是华阳集团的主席,李华阳的太太?」
雅素点头的说:「是!我指的就是李华阳的太太。」
我沉思片刻的说:「是他?李华阳好像上个星期刚逝世,难道又是你的杰作?」
雅素毫不考虑,立即回答:「是的!」
我感到十分惊讶,并带有责怪的语气说:「雅素,如果我没记错报章所写的数据,李华阳只不过四十二岁,他的太太三十六岁,育有一子一女,哗!你居然那么狠心把他给弄死,这未免太过分,太残酷了吧?简直难以置信……」
雅素面不改色的说:「主人,李华阳天性风流,外头养着无数的女人,但终日害怕因果报应,怕妻子会红杏出墙给他戴绿帽,特聘请两名保镳,表面上是关心太太,实际上是约束她的自由,不管到什么地方都要获得他的允许,完全没有了人身自由。华阳夫人三番几次和他讲解,换来的却是一场毒打,身心万分疲累,苦不堪言,所以我不能不出手帮她的忙。」
我虽是同情华阳夫人的遭遇,但也不至于要弄死对方吧?我对雅素的解释,始终难以接受。
我摇头叹气的说:「雅素,即使李华阳恶劣性的对待妻子,但始终是他夫妻俩的事,可以寻求法律途径解决,怎么可以就这样弄死对方,那可是一条性命呀!」
雅素理气直壮的说:「主人,我曾遭也篷的伤害,深知女人的伤痛,即使我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施降将他弄死,那他得知华阳夫人找我做水晶治疗,知道我是个女的,便存心不良跟着来,还命华阳夫人合计用迷幻药把我给弄上手,像他这种卑鄙无耻的淫虫,我岂能不出手收拾他?我还要他的灵魂受尽折磨,永不得超生。」
我惊愕的说:「你把李华阳的魂魄也收了?」
雅素随即回答:「是呀!李华阳约束他太太的自由,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待他二让他的魂魄永远关在瓶子裡,永不超生。」
听雅素说了后半段,我也不知道怎样去反驳她,毕竟李华阳的手段也太卑鄙了,留在世上不知还会有多少女人受到伤害,但用降头术结束他的性命,我还是难以接受,或许因为我不是女人吧……
雅素轻声的问我:「主人,你认为我的做法不对吗?」
雅素的问题是问对与错,而不是问妥当或不妥当,所以我无法表达我的意见和看法,因为我不是女人,答对则委屈了自己,答错义怕委屈了对方,加上她恨透天下用情不专的男人,所以我必须谨慎的回答,不可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