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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紧张是应该的,就捉着吧……」
卿仪主动把手送到我的掌心上,而今我才发觉她的手不但柔滑无比,更可称得上是柔若无骨的玉掌。曾听老一辈的人说过,凡是有钱高贵的女人,手掌摸下去好像没有骨头似的,如此看来,真不是瞎说的。再往她的胸脯一看,双峰挺立,身材丰满姣奸,肌肤柔嫩无比,堪称是位丰若有肌,柔若无骨的美人。
卿仪脸带羞怯,欲把小手缩回的说:「对不起,冒犯了……」
我即刻捉紧卿仪的手,不让她把手缩回的说:「不!不冒犯……把手给我……」
卿仪小声的说:「嗯……」
电媚小声的说:「雷情,不要紧张,尽量放鬆自己的身体,放软下半身……」
火狐急着说:「雨艳……不要强行塞进去……慢慢挺入……紧张不得……要有节奏感……」
我对火狐产生了好奇,如果不是和她做过爱,肯定会怀疑她是否男扮女装,因为插入阴处所需要的节奏感,不是男人又岂能体会?对了,她和电媚玩同性恋,都是扮演男儿身,倘若讲到有插入和被人插的经验,恐怕火狐认第二,没人敢认。
风姿捉着雷情的手说:「雷情……听电媚姐的话……不要紧张……尽量放鬆自己的身体……不要害怕……」
雷情勐然点头的说:「嗯……嗯……我不害怕……我会放鬆……我必须放鬆……不会怕……」
雨艳再次将子孙根推进雷情的蜜洞口,这回情况似乎好了许多,龟头的部位总算塞了进去,只要龟头进入蜜道,肉根就不必担心,因为处女的洞口很小,而最困难就是撑开蜜洞口这一关,只要洞口被撑开,蜜道有足够润滑的话,那接下来就不成问题,必定能一帆风顺的一插到底。
我自言自语的说:「行了!进去了……进了……」
卿仪紧张握着我的手说:「是呀……只要头进了去……后面就不成问题……」
我虽是很紧张,但听见卿仪刚才说那番话,忍不住望了她一眼,可能她自己也察觉有失仪态,急得垂下羞红的粉脸,以躲避尴尬的一刻。
我故意装扮成若无其事的说:「是呀!希望后面不成问题……」
其实我现在已经很放心,只要龟头进入蜜洞裡,龟身必可顺利进入洞内,因为雷情的蜜道有经血作润滑,即使紧张过度,或没有进行前奏的爱抚,亦不会造成阻碍,必可大功告成。
果然,雨艳开始逐渐将子孙根推进雷情的蜜洞口,每推进一寸之位,雷情的小嘴自然而然的张开,手指则紧扣风姿的手腕,当肉根推到进一半之际,突然喊出震撼的嘶叫声:「痛!呼……」
雷情一声巨喊的痛,围观的人再次紧张起来,毕竟此刻是破处女膜的一刻,不管在场的是处女,还是已经失了身,对这破处的一刻,始终存在很大的好奇心和新鲜感。
电媚即刻安慰的说:「雷情!不要怕,只是痛一下子罢了,这表示破了身,每个女人都会遇上一次,绝不会有事,尽量放鬆自己就行……千万不要紧张和反抗……」
雷情有气无力的说:「噢!很胀……」
风姿紧张的说:「雷情!听见电媚姐的话吗?千万不要紧张和反抗,尽量放鬆自己就行了呀!听见了吗?放鬆呀!不要反抗呀!」
雷情突然收缩小腹,十分激动的大喊一声:「啊!痛!痛呀!」
卿仪捉紧我的手说:「破了!主人!破了!成功了……」
我喜悦万分的说:「是呀!终于成功了!但苦了雷情……」
卿仪默默的说:「我相信雷情会喜欢这份苦的,这是一份无比光荣的苦呀!」
从卿仪轻叹的语气中,感觉她在羡慕雷情,亦有可能因为她无法成为巴拉吉的培育窝,而感到有些失望和遗憾吧。
雨艳让雷情休息片刻后,继续将留在蜜洞外的子孙根推进去,果然,这回轻而易举一送到底,雷情的身体也激烈的颤抖了几下,可能是子孙根顶中她的花蕊,所以引发出酸痒的快感,这种前所未有的碰撞,对女人来说可是一生中最珍贵的快感,尤其是搂抱着心爱的人,那种温馨的快意,笔墨是难以形容出来的。
雷情身体发出激烈的颤抖后,收缩小腹,喊了一声:「噢……很胀……」
风姿慰问雷情说:「很痛吗?听电媚姐的话,先忍着点……不要紧张和反抗……」
雷情上气接下气的说:「不……不……痛……但我还……可以……忍受……」
雨艳紧张的对风姿说:「风姿!快!」
我大吃一惊的说:「怎么了?」
电媚和火狐说:「主人,没事的!不要担心,您看……」
风姿和雨艳二人事前似乎已有了沟通,雨艳不需要说些什么,她已迅速扑向雷情的蜜洞口亲了几下。刚开始的时候,我是不明白她在做什么,之后想了一想,便知道她是向我的子孙根送上几口十灵气,我很高兴她俩人有此安排,子孙根最终还是得到十灵气的庇护,我不禁感到十分的欣慰,最开心是看见她们合作的精神。
火狐兴高采烈,高举双手,示出胜利的微笑说:「好!时间上没有失误!大功告成!终于大功告成了呀!」
雨艳喜悦的向雷情和风姿说:「终于大功告成了!来!」
雨艳伸出张开的手掌,风姿似乎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直到雷情将手搭在雨艳的手背上,风姿才恍然大悟,即刻将手掌搭了上去,随后几个小师妹纷纷伸出手掌。瞧见她们情同姐妹,合力办好一件事,我不禁被她们的士气所感染,而喜形于色。
风姿喘着气说:「是呀!总算没有坏了主人的大事,现在可以鬆下一口气!」
床上几个处女高兴的搂抱成一团,看着她们几个同心合力,打下一场胜战,我们几个都为她们感到高兴.然而,最高兴当然是我,起码下半身有了希望。
火狐跑过来说:「我们要保护巴拉吉的灵气,不能碰触床上的雷情,但也要来个热烈的拥抱,以庆祝大功告成。」结果在被动的情况下,我与卿仪开始了个拥抱,这个拥抱亦令我对她丰满的弹乳评出九十九的高分,即使脱下胸罩,也有信心同样会给九十九分,因为乳房有饱实的弹力,胸罩的衬托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电媚上前祝贺的同时,亦为雷情准备好一条贴有卫生棉的内裤,并且亲手为她穿上,接着取走垫在床上的浴巾。
火狐像洩了气的皮球似,全身瘫痪的坐躺在床边上,嘴裡仍说着:「大功告成……」
瞧见火狐身疲力倦的倒在床上,我自内心十分的感激,这件事上,她可说是最用心用力的一个。如果以弟子的身份,她几次不要命的护着我,已尽了做弟子的忠心;如果以女友的身份,她已送上无限的关怀和爱意,我不禁自言自语的说:「谢谢你!火狐!我永远都会深爱着你!」
原来不只火狐一个躺在床上,雨艳也躺在雷情的身旁,瞧她一手沾满着雷情的经血,宁可卧倒于床上,也不时间到洗手间清洗,可想而知她是多么的疲倦,虽然刚才的工作不需要花很大的力气,但精神和压力的消耗,绝对可以把一个人累倒,尤其是身心劳累的耗损,更是无法估计。
我鬆下一口气后,面对着大家的努力,觉得有必要摆一下主人的身份,向她们说句感激的话,于是拍了两下掌声说:「这次多谢大家的鼎力柑助,没有你们的支持,这件事非但无法办成,恐怕我的命也保不了,在此我再一次多谢你们!谢谢!」
火狐即刻从床上跳起来说:「主人,您不能对我们说这样的话,这会令我们犯上尊卑不分的错,不可以的……」
我坚持的说:「不!这次并不一样,雷情牺牲宝贵的贞操相助于我,雨艳和风姿不顾一切,当众抛下女人的矜持和尊严为我完成此事,所以我感谢你们是应该的,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尤其是雷情的牺牲……」
雷情说:「主人,千万不要这样说,这是我前世欠下的债,即使不说前世,今世您三番四次不要命的救我,这份大恩大德,比起我的贞操,简直是无法相比,若要说感谢,应该是我感谢您才对,希望未来的七天,能顺顺利利给您带来巴拉吉……」
电媚说:「对!雷情说得一点也没错,最重要是希望未来的七天,能顺顺利利带来巴拉吉,至于感激的话就不必说了,在青莲教面对腐尸,在鬼屋对着七隻恶鬼,大伙儿一起共患难,我们不是讲好十三人一条心吗?」
雨艳说:「对!既然是十三人一条心,就不需说谁感激谁的。抱歉,我先到洗手间洗洗手……」
雨艳跳下床走去洗手间,火狐当大家的面说:「主人,虽然说十三人一条心,不该说感激的话,但有一点我憋在心裡不说不行,即使大家说我偏袒自己的妹妹,我也要说出来!」
我好奇的说:「哦?什么事如此重要呢?那就不好憋在心裡,快说出来呀!」
火狐说:「主人,我妹妹雨艳在鬼屋脱下丝袜给您的时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喜欢您,从鬼屋回到饭店,她寸步不离守护您的那个,相信您不可能不明白吧?刚才您要她拿着心爱的人那个东西放在雷情那裡,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残忍,所以请主人体谅她,接受她成为您的女人,要不然她内心一定会很痛苦,像这种只能藏在心裡的苦,她已经苦了好多年,我不想她再苦下去,可以吗?」
我明白火狐想说什么,可是方才和卿仪刚刚走前了一步,如果现在答应火狐,便会令卿仪难受,最后决定乐观性的处理,于是装傻的说:「火狐,雨艳之前所受的苦,和你刚才所说的苦是两回事,怎能相提并论呢?是你想得太复杂了吧?」
性子急躁的火狐正想说话的时候,电媚即刻将她按住,并抢在她面前温声细语对我说:「主人,刚才火狐说雨艳是承受藏在心裡的苦,虽然两件事不能相提并论,但同样都是憋在心裡头的苦,一件是得不到自由的苦,一件是得不到爱人的苦,相信这个道理不难理解吧?」
这回我可被狐媚二人气死,其实要我接受雨艳又有何难,但为何要在大伙儿面前提出来,难不成想利用群众压力让我屈服?
我索性把问题抛在大家的身上,于是大方的说:「嗯,这回我听明白了,好,如果你们都认为雨艳真的对我有意思,或者认为我该听从火狐去接受雨艳,不让她再承受藏在心裡的苦,那就举举手吧……」
大家听我这么一说,先是愣住地互望对方,接着默不出声,似乎在沉思火狐带出来的问题.
慧明问我说:「我们几个也需要举手表示意见吗?」
圣凌师太即刻抢着回答说:「你们几个懂些什么?不准举手!」
雷情个把手举起来,风姿也跟着把手举起,至于圣凌和电媚二人就更不用说了,必定是支持火狐。然而,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卿仪,她竟然也把手举了起来。
我忍不住问说:「卿仪,连你也赞成火狐所说?但你和她们认识并不久哦……」
卿仪说:「主人,我是最后一个才加入这个大家庭,我和她们几个也是刚刚认识,同时没有任何裙带关系,相信我的意见应该有一定的说服力。」
火狐赞成的说:「对!卿仪的意见是有一定的说服力,所谓旁观者清,她当这位旁观者最合适不过了,你们说是吗?」
大家点头称是,我只好继续问卿仪说:「嗯,能否说说你的意见?」
卿仪说:「主人,我是不会偏袒任何人的,打从出发到鬼屋的时候,我已瞧出雨艳很关心您,虽然我不知道她是报恩,还是刻意奉承您,但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她确实很喜欢您,相反的,我不是男人,但直觉也很清楚的告诉我,您是喜欢她的,既然两人都喜欢对方,为何不大方的走在一起?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纯粹凭感觉说出来罢了。」
卿仪没有说错,我是早已对雨艳有意思,希望她对女人的直觉也没有错,雨艳会喜欢找。
我接着问雷情说:「雷情,个举手的是你,我想听听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