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秋的表情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咬着下问：“然后呢？”

“是什么？”

诚然，这个在无罪之界中id为‘加赫雷斯’，游戏外名叫何雷的年轻人只是个小人，无论是家、格还是外表都没有任何闪光，但他依然有着自己的长，比如说……学习好。

只可惜，何雷恰巧赶上了对他来说

“痛苦这东西从来都不是妙的。”

加赫雷斯认真地看着问秋，并在对方刚刚胜利微笑的瞬间继续：“如果你最终还是决定杀了她，我会表示遗憾。”

“这是我说服自己继续陪伴你、珍视你、照顾你的理由之一。”

“那么我会建议你手下领情。”

“你应该知的，我这个角其实并没有什么价值，无论是职业、技能、装备还是统统都不，所以本就不会有什么损失。”

加赫雷斯耸了耸肩，风轻云淡地说：“毕竟我没有阻止你的权利与能力，所以也只能表示遗憾而已。”

“诶？”

他并没有撒谎。

女孩的中闪过一抹羞恼，嗔：“就因为你有恃无恐，什么都不怕？”

加赫雷斯毫不作伪地叹了气，随即蹲下，直视着面前这位喜怒无常的少女，柔声：“因为只有小孩，才得到原谅。”

所以如果是在过去，成绩极端优秀的何雷会被保护的很好。

问秋微微一愣，然后有些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发，大声抱怨：“这算什么嘛！”

如果实在几十年前那个分数为王的时代，或许他的境会大不相同，但可惜的是，伴随着社会质的步，当下这个比起应试教育更注重素质教育的转型阵痛期对何雷并不友好，简单来说就是在他这学霸的影响力大不如从前这一前提下，很多学生的素质也没有得到显著的提。

问秋轻笑了一声，随即突然挥了挥小手，将一蓬浑浊的气送了窗外，并在片刻之后愉快地说：“那么，如果我告诉雷哥哥，那个这段时间经常跟你一起聊天的半兽人姑娘此时此刻正承受着没有半分衰减的折磨，生死只在我的一念之间呢？”

“嗯。”

加赫雷斯笑了起来，重新打开自己那密密麻麻的笔记本，一边将上面的例题随机组合、破解，一边轻声：“至于剩下的理由，就算你问我也没用，因为我自己都不知为什么会在猜到你的份后还愿意一如既往地叫你‘小问秋’，当你的‘雷哥哥’。”

问秋微微眯起了她那双充盈着恶意的双眸，继续呓语：“我可以折磨你，雷哥哥，现在的我有很多好玩的手段，可以让你在临死前充分受到那些妙的痛苦。”

问秋享受地眯起双，宛若一只温顺的小动般蹭了蹭加赫雷斯的掌心：“顺便一提，那个姑娘已经死了。”

而在不远后的未来，更加注重素质培养的社会则会逐渐压缩霸凌者的容之。

“所以，雷哥哥你并不打算给问秋一个解释？”

“没有然后了。”

注意，这里的‘学习好’并不只是普通意义上的学习好，而是那远超平均值的成绩优秀，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课业太过，生懦弱、不善言辞的何雷也不至于成为某些人的霸凌对象。

“我没有这么说过，小问秋。”

加赫雷斯转看向女孩背后那一张张宛若幻象般缥缈，却又无比真实的扭曲面孔，淡淡地说：“而且无罪之界这款游戏对玩家在痛苦方面的把控得还算到位，所以就算小问秋你想要对我什么，恐怕也很难达到理论上的效果，更何况我这段时间对抵抗方面的折磨已经很有心得了。”

加赫雷斯苦笑着摇了摇，站起来摘下女孩的兜帽，轻轻抚摸着对方那柔顺的黑发：“如果你想问的是我为什么无论如何都要把你当小孩，而不是一个你所希望的，成熟的大人，原因其实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