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了尽可能地临场应变，将可能会现的问题提前弥散与无形，把不小心的脚尽力遮掩住之外，墨檀已经没有什么事能了。

思维惯是一很有趣的东西，毕竟人们会本能地对那些自己觉得异想天开的可能予以否认，并下意识地去通过各在自己中比较‘靠谱’的理由想办法完成解释。

但此时此刻于‘绝对中立’人格下的墨檀从来都不是一个心理素质韧的存在，换而言之就是，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他其实并不需要去担心或忐忑些什么，倒不是说麻烦已经妥妥地被解决了，而是哪怕依然有大量可能会现的问题，也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了。

默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苦笑着吐了个槽：“总觉得这称呼只有惹你生气后才会被念啊。”

“夜歌你就不用了……”

所以如果不意外的话，墨檀最担心的事多半是很难发生的，毕竟光是‘能够同时拥有四个角’这事就足够难以置信了，其中两个还现在同一个地方的可能本就是天方夜谭嘛。

说真的，既然任由事态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唯一的选择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另一方面则是作为唯

就算墨檀突然疯了，鬼使神差地自曝了一波份，在不知情者中的可信度也是极低的。

能的准备工作都了，就连因为并非本尊的关系，科尔能够着‘默’的份随意撒谎这事也都被纳了考虑范围之内。

同理，在每个人都知无罪之界中一个人只能凭借其份证建立一个角这事，并将其奉为常识之后，‘黑梵’、‘檀莫’和‘默’这三个角想要暴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是……

一边听季晓鸽给大家科普着从天山那边得知的、自己早就已经知的蒸汽鱼锅发展史，墨檀一边自顾自地不安了起来。

毕竟哪怕是墨檀自己，也很难到在人格转换时不半纰漏，多少会显一些违和。

或者说是，就算平日里对‘默’颇为了解的季晓鸽发现了一丢丢违和，也只会觉得‘今天的默是不是有些奇怪’，而不是第一时间联想到‘这家伙是不是被人给冒名替了’。

季晓鸽立刻抬起小脸，甜甜地笑：“好的！默同学！”

总而言之，这次小聚在序章阶段简直可谓是丝平稳，科尔发挥了远超墨檀判断的应变能力，完地结合了自己之前填鸭式给他的知识，没有让除了墨檀这个知情者之外的任何人发现端倪，表现得堪称完。

一方面是因为事情败的后果极度严重，严重到墨檀本承受不了的地步。

但就算如此，就算明知万事休矣的可能极低，墨檀心底依然溢满了忐忑，或者……心虚。

幸好，虽然在他的里边这个‘默’依然存在着不少瑕疵，但无论是季晓鸽也好，语宸也好，都没有察觉到问题。

换而言之，正因为事情的真相确实足够‘猎奇’，墨檀的神问题才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被人发现。

“嘿！我其实是个神病！能建四个角！”

“嘿嘿。”

用比较牵的说法来解释，就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话是同一个理。

【这份完究竟能维持多久呢？】

但这份违和却是可控的，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边的人多半都会‘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兴的事’、‘他是不是不舒服’、‘他会不会来大姨夫了’这比较贴合实际的猜测，而不是立刻‘我觉得都自己面前这个人患有神分裂，我要不要报警，在线等，急的’这堪称猎奇的判断。

季晓鸽吐了吐，了个可的鬼脸。

：“那么，你们也叫我默同学好了，觉还亲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