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这对‘真明白’ ‘装糊涂’的脏心烂肺二人组，都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了面前这位自称‘书灵’的家伙没说实话。

墨檀微微一笑，轻声：“就算真的有人知书灵先生您的存在，这个数量恐怕也相当少，所以——”

墨檀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发。

双叶翻了个白，笑：“你当咱是傻吗？这地方可是全大陆量最大的图书馆没有之一，求知旺盛的人要多少有多少，就算抛开我这只有在这时候才有机会来这里蹭书看的人，就拿这座城市里最大的群，也就是那帮学生们来说……他们在大型考试或测验前临时抱佛脚时的求知一定不会亚于我们。”

书灵很正经（尽它一直都很正经）地给了回答。

顺便一提，背景板的另一分则是一片灰蒙蒙的雾霭，以及雾霭中那扇怎么看怎么突兀的木门，即两人来时的。

双叶饶有兴趣地了，莞尔：“方便告诉我们理由吗？”

“……”

弗兰克·休斯的表情更微妙了。

除此之外，墨檀还有幸见过一只岁数比安娜、肯尼斯、塔·拉夏加起来都大的辅助灵——

“知啥？”

“我知。”

“没错。”

那就是他在为‘默’时在龙族之末的【计时塔】中打过的塔灵‘哆啦’。

塔灵看着面前的少女，直言不讳地说：“我的人格，是建立在人们对知识的渴望与诉求上的，换而言之，我存在的意义便是对知识的追求，而这里的‘知识’，则必须要满足‘未知’这个条件。”

墨檀这会儿也开补充了一句，人畜无害地笑：“我听到过不下二十个版本的学园都市x大不可思议，但这里面却并没有您的存在。”

双叶很是勉地甩给墨檀一个赞许的目光，随即重新看向书灵，轻笑：“所以说，如果事实真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只要求知的望够烈就能把你给整嗨了，然后又是纽带又是共鸣啥的，您书灵老人家的大名早就传遍整个学园都市了。”

“但事实上……”

而双叶则敛起了她之前那副漫不经心地模样，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书灵，一字一顿地问：“你知？”

综上所述，双叶对辅助灵这存在的认知还是比较到位的。

“理由，其实我之前已经说过了。”

双叶愣了一下。

而另一边的墨檀对这方面的了解也是不差，原因很简单，刚才那些双叶亲见过、接过、聊过乃至撩过的辅助灵虽然他一个都不认识，但无论是修塔利安、小星星还是特里姆，安娜都给当时表颇兴致的恋人详细地科普过相关方面的知识，所以他对那几位的了解其实一儿都不比双叶差。

区别在于，双叶直接就拍桌问了，而弗兰克·休斯则是一脸恬静地坐在椅上，心甘情愿地变成背景板的一分。

书灵翘了翘嘴角，第一次在两人面前了笑意：“我刚才没说的那半句话，就是‘哪怕对方的求知引起了我的共鸣，但如果他上没有我所渴求的、未知的知识，我便不会发【邀请】’。”

“但是，在今天之前，我几乎没有听到过有关于‘书灵’的传说。”

弗兰克则微微眯起了睛。

特别呆萌的晶球；后者是则基修亚降灵塔的塔灵，外形是散发着金属质的女仆，相貌与肯尼斯的未婚妻相仿，是个事练、重度腹黑、抖s倾向严重、综合能力极，人狠话不多的狼灭。

双叶慵懒地眨了眨：“能被你邀请到这个地方，应该还有一些其它的原因吧？”

书灵沉默半晌，足足过了两分钟才继续用他那平板的语气对双叶问：“此话怎讲？”

见两人一唱一和地分析了好一通，书灵也没再继续藏着掖着，平静地说：“尽我并没有太刻意地隐藏过自己的存在，但知情者的数量确实不多。”

“怎讲？”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