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地沉默后，墨檀和双叶对视了一，都从对方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抹烈的‘兴致’。

“呃，说实话，我还没搞明白情况。”

书灵笑了笑，然后转过去，面向那一排排不知何时悄然从雾霭中浮现的书架：“我会为你们挑选合适的故事，并在这个过程中不间断地行观察与调整，值得庆幸的是，虽然我收的知识宛若一潭死，但它们却依然足以支持我控周围的环境与你们行‘互动’。”

弗兰克·休斯目光灼灼地看着书灵，下意识地攥起了双手：“而您想要看到的，则是故事中的我们所能产生的影响与蝴蝶效应？”

而追求新鲜事，对于很多智慧生来说几乎是一本能，更何况是这个诞生于‘求知’中的书灵。

很显然，脑都还算灵光的他们听到这里，基本已经彻底获悉了面前这位书灵先生的愿望。

面对在双叶那不知是褒是贬的叹，书灵只是淡淡地了：“看来双叶女士已经理解了。”

书灵平静地打断了双叶的质问，随即轻轻拍了拍自己手中那本无字书：“但我们现在说的是另一件事。”

“虽然理解了，但其实完全没有理解。”

“当然。”

双叶轻哼了一声，然后扯了扯嘴角，地说：“好了，你可以继续说明了。”

书灵非常合地了，中闪烁着期许的神采：“简单说明一下的话，就是作为这座藏书馆的‘灵’，虽然并没有任何实质权限，但我依然可以在特定情况下……比如我们现在所置的，存在多个品质能量源的禁书区第三层到一些事情。”

“为什么？”

“书写……故事？”

墨檀讪讪地挠了挠发，对书灵耸肩：“所以，能劳烦您再解释清楚一些吗？”

双叶了一气，转对后的弗兰克·休斯问：“你怎么看？”

双叶竖起中指推了推镜，然后开始负起双手在书灵与墨檀之间来回踱步，语速飞快地喃喃：“借用不稳定的间隙来涉空间秩序，通过类似于伪空间的手法对基本法则行浅层涉，然后再利用这座藏书馆本的‘神秘’特质行制造一个迷你般固有结界……有东西……有东西啊你这仔！”

尽缺乏情，但他终究与塔·拉夏的修塔利安、安娜的小星星、肯尼斯的特里姆以及阿丧的哆啦不同，他是活的。

双叶低声重复了一句，忽然皱眉：“等一下，难说我旁边这个没用的男人也要一起？”

书灵再次拍了拍自己手中的书，平静地说：“把你们置某个故事中。”

“通过我自的积累以及一些媒介，在这片因为大量挂载空间而存在无数‘间隙’的禁书区行投影，将两位的意识与这本载行同步。”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您所谓的故事，正是您所拥有的知识本。”

“如果是指‘能够带给我未知的知识’这件事，弗兰克先生确实远不如双叶女士你够资格，毕竟你们之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书灵微微颔首：“如果弗兰克先生愿意的话。”

’展开在两人面前：“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提供舞台，让二位尽情在这份死般的虚幻中书写新的故事。”

双叶那对漂亮的眸也牢牢地锁定在书灵脸上：“把我们送原本已经成为既定事实、你所兴趣的‘故事’中，观察我们能到什么程度……要到这事的话，哪怕是再简单不过的故事，哪怕你拥有着近乎于神的权柄，也需要付大的运算量才能保证不现致命的逻辑错误，这事你真的能

……

就像是一个无理取闹、求不满的孩，这个被无数知识育来的‘灵’已经受够了那滩在它中永远一成不变的‘死’。

双叶咄咄相，气势汹汹地对书灵叫：“你刚才不是说他跟我不一样，并不符合要求吗？现在为什么又……”

弗兰克立刻问：“是怎样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