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镜，继续问：“然后呢？”

“呃……事实上，我并没有杀死过任何人，因为那并不是一个游诗人应该掌握的技艺，更何况我在战斗方面的天赋很是惨不忍睹。”

墨檀特别诚恳地实话实说，态度之好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接着我就去街对面找了人家，偷了几件衣服，简单地变了个装。”

“等一下！”

墨檀不假思索地举了个例，然后又讪笑着挠了挠脸颊：“虽然这事几乎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毕竟那些能够对安娜产生威胁的事，我这人多半是没办法摆平的。”

双叶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瞪大了睛：“你说什么？！”

双叶抬手打断了墨檀，定定地注视着后者：“你杀人了！”

墨檀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我也考虑到了这一，所以在变装前杀掉了一个看上去还算健康的男人，把替先生的侍卫服换到了他上。”

双叶柳眉微蹙，抬手打断：“等一下，你说你变了个装，但我的那些狗可是有告诉我说‘包括桑·乔’在内，璀璨之城一行人全都落网，一个不少’！”

“是这样的，毕竟在乔治亚领呆了那么长时间，人数之类的早就不是秘密了。”

少女嘴角微扬，看向墨檀的目光竟然难得地夹杂了几分赞许：“所以你在为桑·乔的时候才……”

双叶了一气，表情晴不定地看着这个自己本就不甚了解，现在更是宛若笼罩在一片迷雾中的男人：“所以呢？你想要告诉我安娜所选择的男人是个只要有犯罪条件就能够肆无忌惮剥夺生命的狂人吗？”

“理由？”

双叶沉默了下去，她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弗兰克·休斯那双温柔和的眸，过了好一会儿才沉声：“你杀人了，弗兰克·休斯，而且似乎杀的很熟练。”

“呵，虽然我一开始就不觉得你是个圣人，但亲耳听到你这番话，倒还开心的。”

“没错，尽比起桑·乔和他那位愿意为太王朝肝脑涂地的父亲，我更喜安格斯·乔治亚领主，但既然我所扮演的人是前者，那么我就只能去一些至少从桑·乔的角

墨檀尴尬地摇了摇，微笑：“但故事中的我并不是自己，而是璀璨之城的少主人‘桑·乔’。”

墨檀乖巧地重复了一遍，解释：“而且还在尸原有的基础上了二次破坏，尽量把他伪装成就算被人发现，也会第一时间联想到‘这个人在战中受了致命伤，勉逃离现场后终于在某个地方不支亡’这情况，然后简单布置了一下现场就离……”

嘴角依然挂着礼貌而得的微笑，弗兰克·休斯那双清澈的黑眸中没有半杂念：“但每个人也都有为生存而战的权利，我厌恶无辜剥夺生命这低劣的行为，自己也永远不打算这么，不过在特定情况下，我也并不介意剥夺别人的生命，但那一定是有理由的。”

“然后我就让他穿上了桑·乔的衣服，简单地吩咐了几句后就用以那位替先生的名义离开了行馆。”

双叶挑了挑眉，表情却是逐渐柔和了起来：“比如说？”

“没错，毕竟人数问题并不容易解决，如果让对方觉得尸对不上的话，节外生枝的可能就太大了。”

“谁都不应该肆无忌惮地剥夺生命。”

墨檀用力了，矜持地笑：“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那就是在书灵先生的故事中，为桑·乔的我在质方面要远于弗兰克·休斯，虽然多半算不上什么者，但在偷袭的情况下杀死一个普通人还是得到的，说真的，要是换我自己的素质，恐怕就只能去找那些老人或少年了，那样的话风险实在太大。”

“我杀掉了一个还算健康的男人，给他换上了桑·乔近侍的衣服。”

“比如我因为某些原因得知了有人要伤害安娜，那么，只要我能够到，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死那个人，无论手段有多么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