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檀笑了笑，答非所问地说：“每次领到课本的时候，我都会先把语文和历史看一遍。”

贾德卡呵呵一笑，接：“那孩恐怕会一边大喊着‘夜歌’一边手舞足蹈地冲过来吧。”

“边骂边揍。”

墨檀一边竖着耳朵听里面那位老先生讲课，一边耸肩：“达布斯讲的那些知识你应该能听懂。”

偷偷摸摸地带着大家一起跑到教室门，季晓鸽一边扒着门沿一边小声嘟囔：“果然听不懂诶，我还以为达布斯在的这座学院能讲力电声光啥的呢。”

站在讲台上的老者推了推镜，中气十足地说：“只可惜，他那位野心的长，莱姆斯·阿尔冯斯并没有继承到这份宝贵的品质。”

“汪想汪东尼啦！”

季晓鸽眨了眨，好奇：“怎么个言传教？”

“我都行。”

教室中上百个选修这门课的学生齐刷刷地，表情要多认真有多认真。

季晓鸽嘟了嘟嘴，轻哼：“而且之前不是说过了嘛，咱们还是尽量别在达布斯上课的时候过去，万一让安东尼看到了……”

“……”

“这睡眠质量可真好啊！”

“嘿嘿，我一般都是在书上画画。”

老人挑了挑眉，嘴角勾勒一抹不屑的弧度，轻轻拍了两下自己前的‘教材’：“但事实上，跟绝大多数兵不血刃的战争一样，所谓的‘禅让’仅仅只是一个光鲜的借罢了，阿尔冯斯这个姓氏主宰那座璀璨之城的过程远远没有听起来那么简单。”

牙牙立刻开心地叫了一嗓，然后在墨檀比了‘噤声’的手势后乖巧地耷拉下耳朵，细声细气地小声：“可想啦！”

“很多人都知，曾经是太王朝最定的附庸，直到后者彻底灭亡后才宣告独立的璀璨之城经历过一次……看似和平的禅让。”

“所以，尽挂在璀璨之城市政厅‘大长廊’第一列的人是格达·阿尔冯斯，但事实上，直到他死的那天，那位忠诚的男人依然自诩为一位骑士。”

季晓鸽吐了吐，然后便蹲在牙牙旁边，动作轻柔地将后者的重心从墨檀右转移到自己肩上，莞尔：“不过既然你有兴趣的，那咱们就在门听会儿吧。”

老法师捋了捋胡，颇为羡慕地探看着教室里面那些正在奋笔疾书的学生：“真好啊，比起我们迪尔家族‘言传教’的教育模式好太多了。”

是学生的季晓鸽表情复杂地附和了一句，然后突然停下脚步，抬起小手指向不远：“那里好像正在上公开课诶！”

“达布斯他们包下的教室可能会讲，不过那些知识在这边可是非主中的非主，你要是想听，咱们一会儿可以回主楼碰碰运气。”

同一时间，讲台上的那位老先生还在侃侃而谈——

季晓鸽很是羡慕地说了一句，然后凑回牙牙边用自己的双翼拢住后者，也不抬地向墨檀问：“所以你喜听这个的？”

“不！我好不容易才摆脱那些东西，才不要回忆起来！”

墨檀定睛一看，发现一楼大厅靠里侧确实有间看起来颇规模的教室敞着门，还有洪亮的声音从里面传——

不过老先生对这份‘认真’似乎并不怎么买账，只是在停顿了大概两秒钟后淡淡地说：“看我什么，都记笔记，后面都是重，

“哇，这是在讲历史课吗？”

说罢就这样以匪夷所思速度抱着墨檀的陷了浅眠。

确实对教室里这堂课颇兴趣的墨檀摸了摸鼻尖，又向贾德卡投以问询的目光。

牙牙一边说着，一边蹲在墨檀旁边，娴熟地用尾缠住了后者的脚踝，垂着小脑袋嘟囔：“默汪好像还喜汪听这个汪的，那默汪就先汪一会儿，汪就先睡一会儿，汪呜……zzzz……”

“呜，汪想稍微睡一会儿。”

墨檀了牙牙的银发，微笑着问：“那咱们继续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