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达并没有追问，只是屏住呼，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察那张要是年轻个几十岁绝对能迷倒自己的，那张消瘦、苍老却又充满威仪的脸庞。

“主要是在跟我们的总参谋长和军神阁下打。”

“我看过你们这一代人的课本。”

米兰达有些愕然地看着李察：“轻描淡写？”

“第二个理由……”

李察转望向窗外，那双明亮的眸似乎穿过了时间与空间，回到了那片几乎席卷了整个大陆的战火中：“而就算那双【翼】所掀动的风暴足以毁灭一切，在那对【】的面前，很难讨到便宜。”

李察扯了扯嘴角，目光复杂地喃喃：“那就是我们死不起啊。”

米拉达皱了皱眉，有些不服气地说：“但是您当时只差一就……”

“结果只有一个，我们早就完了。”

“是的，轻描淡写。”

米兰达用力了，随即促：“那第二个理由呢？你刚才不是说了么，能让您和爷爷取得那些辉煌战绩的理由一共有两个。”

“第一个理由，是拉莫洛克从未针对过我们，在绝大多数的时间，直接跟我、打的对手都是赦罪军团那些层，那些人虽然也很难缠，但总归要比他们的总长好应付很多。”

李察慈祥地看着面前这位并未经历过那个年代的少女，轻声：“所以你才能提刚才那番质疑‘那个拉莫洛克真的有那么大么？’，这么说吧，姑娘，我和当年之所以能坐在指挥席上，亲手为自己博得了【铁狮】、【诡狐】这些名，原因只有两个。”

李察耸了耸肩，笑呵呵地说：“不只是黑梵和特莎，去看看那本陈列在每个图书馆第一排书架中的《大联军名册》吧，少了其中任何一个人，我们可能都没办法迎来这一天了。”

为什么当年拉莫洛克只留下了六十六张指令卡，而不是六十七、六十八、六十九张吗？呵呵……好了，先听说我，孩，原因再简单不过了，那就是他很清楚，对付李察·莱恩这个人的话，六十六张指令卡已经足够了。”

李察了，淡淡地说：“我对其他将并不了解，当然了，肯定要比你们了解，但至少在有关于拉莫洛克的记载中，课本上的内容着实是有些太轻巧了，尽那些撰写者们并没有任何蓄，但就算是再怎么血淋淋的数字，终究也只是数字而已……”

米兰达也了个鬼脸，无奈地用手中的羽笔在笔记本上简短地写了几行，皱着小脸说：“那个拉莫洛克……真的有那么么？”

“我当时，只差一就达到了拉莫洛克对我的最期望。”

李察了自己的眉心，又喝了酒，长吁了一气：“所以哪怕他们确实遵循着拉莫洛克的命令，我们也不会打的太难受，偶尔甚至还能占到儿便宜，而当在拉莫洛克直接指挥他们的时候……”

李察呵呵一笑，叠起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上，莞尔：“说实话，尽那些东西确实能够让大家知当时的大联军有多团结，还能让我们这些所谓的英雄变得更加立，但或许是因为版面有限的原因，那些书对我们的敌人着实有轻描淡写了。”

米兰达显然没能猜到这个答案，当时就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着问：“您说的死不起，

米兰达瞪大睛，一边以堪称疯癫的姿态用羽笔在羊纸上疾书，一边情绪激动地追问：“是什么理由？”

李察了个鬼脸，摊手：“相信我，小姑娘，无论是对于那场比赛还是拉莫洛克，亦或是我们之间能力的差距，我都要比你清楚得多。”

米兰达笑了起来，用力：“您说的是，反正我是实在难以想象，如果我们这边没有【军神】和【女】的话，局面将会变成什么样。”

“但那并不直观，孩。”

米兰达垂下小脸，幽幽地说：“但就算只是数字，我也能从中受到那些人对这个世界所造成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