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是向福斯特问的。

莲贝齿轻咬，拿过福斯特的镜用帕轻轻拭了起来，作镇定地问：“所以呢？”

福斯特皱了皱眉，随即瞳孔骤然收缩：“等等，你的意思是，苏米尔那一战跟黑梵牧师有关？”

福斯特转看了似乎再次恍惚起来的特莎，无奈地耸了耸肩：“而且重本来也不是这个。”

其实福斯

莲用力了，脸有些苍白。

福斯特面微妙地又隔空唤来一把椅，与莲并排坐在特莎面前，面微妙地问：“莲的意思应该是，既然你之前与黑梵牧师并不认识，那么刚才那些诸如他‘温柔贴’、‘心思细腻’的结论究竟是怎么得来的？事实上，我同样也抱有相同的疑惑。”

特莎有些困惑地歪了歪，不解：“怎么得来的？黑梵牧师他……就是这人啊。”

特莎摇了摇，轻快地说：“在我看来，苏米尔那边的战役至少要分十四个阶段，唔，而黑梵牧师大概是在第四个阶段尾声现在的苏米尔吧，不过他一开始似乎并没有得到太多重视，只是指挥着小队行窜作战，我注意到卷宗里有一个名叫‘火焱’的战争祭祀被重提及了几次，嗯……应该就是黑梵牧师在给他主意吧。”

“不认识。”

“从这里面？”

特莎苦恼地甩了甩自己的三辫，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半天，才指了指旁边的那叠卷宗：“就是从这里面看来的呀。”

“抱歉，我不清楚，只不过……”

他相信特莎的判断，至少在下这个话题中，特莎·塔罗沙绝对是当之无愧的权威。

福斯特满黑线地沉默了半晌，才声：“我不是问你黑梵牧师他是不是这人，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会觉得黑梵牧师是你说的那人，我表达清楚了没有？”

…细无声的，就像幻觉一样却又确实存在的温柔，嗯，还非常贴！”

同样翻阅过这那场战役相关情报的福斯特眉锁，想了半天都没明白特莎究竟是怎么得这个结论的，不过他也没太纠结，只是顺着对方的话问：“然后呢？”

特莎情款款地看着旁边那一摞卷宗，莞尔：“在那之后，圣山侧的每一步棋几乎都是黑梵在走，刚我说的那些内容，与其说是我看来的，还不如说是黑梵牧师通过那一份份战报亲告诉我的~”

特莎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异样，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发言是多么骇人听闻，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虽然在有人能到一样的事时，他多半会选择逃避，但如果是只有他才能到的事，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会为了别人站来，他比很多人都心思细腻，也很会照顾别人的情绪，他……”

“唔……该怎么说呢……”

特莎用力摇了摇，然后又用力握了握小拳，似是给自己打气：“但是现在认识也不晚呀！”

福斯特摘下镜，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虽然我只跟黑梵牧师见过一次面，而且他给我的觉与特莎的描述颇有，但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愿意相信特莎是对的。”

福斯特：“？？？”

“就我个人看来，特莎……”

“然后呀，然后黑梵牧师就在某个时间接受了苏米尔一方的指挥工作，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他没有指挥北伐军的，他当时好像是圣教联合的随军牧师吧。”

莲：“？？？”

“停！”

“不是一战哦，福斯特前辈。”

莲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了特莎，随即捂住自己的额了一声：“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难你之前跟黑梵牧师认识吗？”

“也就是说……”

“他其实不太会藏自己的情绪，偶尔也会任，却绝不会因为这份任牵连到别人，大多数时候都会把不好的事压在心里。”

终于勉恢复了镇静的莲了个呼，难以置信地看着特莎：“你认为自己从黑梵牧师的指挥手法上看透了他这个人？这也可能吗？”

“所以这个话题可以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