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檀摇了摇，平静地说：“亲情也好、情也罢，当然也包括我们的存在本，这些在我个人看来都是立的，比如说你，夜歌，你不仅仅是你的格，你同时还是你的相貌、喜好、能、举止、家等因素，说什么因为漂亮就被忽略掉真正的自己，就好像这份丽不是自己的一分一样，这观我可不敢苟同。”

【我猜你妹妹十有八九会把我嫁接到草履虫之类的生上……不，如果我真敢发照片的话，明天一大早她应该就已经提刀杀过来了吧……】

“因为吓到你了所以觉得有不好意思。”

“好吧，因为我觉得直接抱住你的不太合适，虽然别的办法也不是没有，但当时没反应过来……”

“这……”

墨檀瞥了她一，语气柔和地说：“我是在说你笨。”

季晓鸽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都没说来，不过她大概已经知墨檀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了。

季晓鸽气鼓鼓地锤了下墨檀，却并没有继续就刚才那场‘意外’说下去，而是一边轻轻着自己的翅中位一边轻哼：“所以说，骷髅是什么意思啊？！”

“没错，你这不算矫情，只是单纯的笨和死脑而已。”

季晓鸽继续盯。

“你这人……”

墨檀有些苦恼地了自己的额角，颇为无奈地说：“不过像你这漂亮的人……别这么看我，我只是实话实说，像你这漂亮的人，麻烦总归是要比别人多一些的，所以就更应该看开些了，你总不能只让自己承受这份丽所带来的麻烦，却拒绝它所带来的好吧？”

季晓鸽眨了眨：“哈？”

“我是说，你好歹把我拽起来吧！地上好凉的，我翅膀了！”

墨檀终于还是说了实话，在这直截了当的问题面前，这会儿的他实在很难很难用其它理由搪过去，疑问句的话，恐怕也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为什么不扶住我？”

季晓鸽轻咳了一声，讪讪地笑：“你这么夸我，我会害羞的啦。”

墨檀转看了一边有些发懵的少女，笑：“我并不是说这想法不对，但终归是有些极端了，就拿情来说吧，难真的只有把自己毁个容、散尽家财，才能够寻找到真正的情吗？就因为这样的话别人不会冲着你的钱或者你的相貌？”

墨檀暗暗轻舒了气，尽可能淡定地问：“就是说……那是你自己的脸吧？”

“……”

“脸？”

“……”

墨檀没说话，只是讪讪地挠了挠脸颊。

墨檀觉得自己的胃搐了一下，立刻摇：“不了不了，这事儿一听就惊悚的。”

墨檀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傻乎乎地把季晓鸽从地上拉了起来。

季晓鸽用另一只没的翅膀用力拍了下墨檀，也没再继续持，只是嘟着嘴说：“是我的脸啊，怎么了？”

“……”

“唔！”

季晓鸽再盯。

季晓鸽：“……”

“这是病态的。”

“你不能求别人喜自己的全，但同样也不能求别人不喜你的某个地方，当然，你始终都有拒绝的权利。”

“哼！你这人有时候真的很没意思诶！”

季晓鸽微微一滞，但还是没有移开视线，依然盯着额角渗汗的墨檀：“为什么没拉我起来？”

嗯，没病，一张‘墨檀’的照片发过去，效果绝对惊悚，妥妥的。

季晓鸽叹了气，心不在焉地扑棱了

“啊？”

墨檀耸了耸肩，清明朗地说：“所以你刚才那句‘因为漂亮就被忽视掉真正的自己’就显得很扯淡啊，说得就好像这份漂亮不是你的一样。”

“很多人都容易陷这样一个误区，那就是别人是因为什么什么才对我怎样怎样的，而最显著的两个例，无非是财产和外貌了。”

“哦哦！”

少女轻轻戳了戳自己的脸颊，哑然失笑：“当然是我的脸啊，不然还能是你的脸吗？哎对了！默你要不要给我发一张游戏外的照片，然后咱俩换个，我妹妹合成图片的技术可好啦！”

墨檀面僵地给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