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宸也不抬地给了回答，写完最后一笔后才轻舒了气，扬起小脸笑盈盈地说：“不过那事其实无所谓啦，只要能帮到这人的忙就好了~”

语宸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喃喃了一句：“……墨檀？”

“看不懂呢。”

“你不是说看不懂吗？”

“吃瓜群众？”

坐在指挥席前的墨檀微微转，对边正在奋笔疾书的少女莞尔一笑。

布莱克并没有无视掉这句并未被刻意压低音量的吐槽，而是转对这位在自己‘昏迷’时颇为负责任的财富圣女笑：“我真的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没有妄自菲薄的意思。”

“嗯，本来是打算等比赛结束再跟你说的。”

坐在后面的菲雅莉咂了咂嘴，倚在靠背上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小鬼说的也太夸张了吧……”

墨檀摸了摸鼻尖，讪笑：“其实刚才让你帮忙写指令卡啊，不打扰我啊，完全只是想转移语宸你的注意力而已，毕竟你当时好像很生气的样嘛。”

菲雅莉柳眉微挑，促狭地说：“所以说你这小鬼的平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咯？跟观众席上那些吃瓜群众差不多？”

菲雅莉不修边幅地歪在椅上，往嘴里了块果，糊糊地问：“你想表达些什么？”

“嗯，其实也还好啦。”

布莱克先是眨了眨，随即便意识到这八成是某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吐槽，轻快地了：“这么说吧，菲雅莉，我自认为在指挥方面还是有些才华的，或许教会在宣传功绩时说得比较夸张，但几个月前圣教军之所以能重创裂伤女王，让那些血蛮陷内，确实是因为我提的几个建议。”

声问：“能看什么来吗？”

布莱克摇了摇，苦笑：“你实在是太看我了，说真的，这场推演已经不是我这人能够读懂的了，看到观众席上那些看闹的人了吗？现在的我跟他们其实没什么两样。”

墨檀眯起双，以极快地速度扫视着沙盘中每一个标识的位置与信息，额角逐渐浮现一层细密的汗珠：“伊莉莎殿下之前那番话很有启发，虽然我确实是个特别没息的人，但很多事都是很难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而且不得不承认……不，应该说是我很兴，这个德行的自己也能有个一技之长。”

菲雅莉笑了一声，扯着嘴角说：“所以不是你太弱，而是那两个家伙太咯？”

很难用语言形容，不过少女原本劲十足的形俨然已经苍白化了。

布莱克地叹了气，声音里溢满了别扭与无奈：“看到这平的对抗，再联想一下黑梵哥哥之前夸我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完全就是被耍了啊。”

墨檀了，然后竟是移开目光，小声说了一句：“其实没怎么帮上来着……”

“所以呢？”

布莱克了鼻尖，垮着肩膀说：“我姑且也算是半个懂行人士，就算平有限，也不会比天辉神学院那个李察牧师或者那两位负责解说的小差很多，但在这个前提下，正在欣赏这场比赛的我却与其他观众没什么两样。”

“不是夸张，菲雅莉。”

“看得懂吗？”

墨檀垂眸看向沙盘，嘴角微微翘起：“知我为什么忽然坦白了吗？”

“因为我之前一直都很自信，觉得哪怕福斯特比想象中的要棘手一些，自己也能帅呆了的赢下这场比赛，无论你有没有很辛苦地帮忙，结果都不会改变。”

“我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菲雅莉。”

“就是因为看不懂啊……”

小嘴张成了一个可的o形，语宸在原地僵了半天才绷着小脸凶地瞪向墨檀，气鼓鼓地说：“我这么难哄还真是对不起了哦！”

“大概就是这觉吧。”

语宸没好气地伸小手在墨檀胳膊上拍了一下，超不开心地说：“我应该表现超级好奇的模样吗？”

语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