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墨檀不耐烦地摇了摇，慵懒地说：“我让那个小姑娘的事很简单，就是在两天后的特定时间、特定地去袭击一个特定人，对方的实力不弱，但应该很难对那孩造成威胁，而且我也

对方咧嘴一笑，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能听来你之前那句话是故意说得比较有歧义的。”

“并非如此，毕竟如论怎么说，商会都是我的栖之地，也是我在这款游戏中的基所在，所以我从未考虑过脱离它。”

墨檀懒洋洋地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地说：“但是跟自作聪明的人说话，可是很累的啊，伙计。”

对方的回答言简意赅。

墨檀也并未显丝毫不满，只是似笑非笑地说：“所以说，你是看上我这个人了啊……”

比如说，在紫罗兰帝国被一锅端掉的蝮蛇商会据，就没有人为他们站来复仇，这里面有两个原因，首先是导致蝮蛇在紫罗兰势力范围内覆灭的直接原因是萨克·弗里斯这个叛徒，并不是外人；其次，也就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动手的紫罗兰摄政王非常不好惹，因为这小事儿与其作对并不算明智。

又过了片刻——

这帮人从来都没有什么下限，就是赤地坏事，欺怕和投机主义玩的溜得不行。

男人耸了耸肩，悠悠地说：“至于弃暗投明什么的……呵呵，说句中二的话，我这个人还是比较喜与黑暗为伍的。”

男人眯起隐藏在兜帽下的双，一字一顿地说：“我不介意卖你个人情，但如果很危……”

“合作？”

“你想让莹什么？”

男人沉默了，过了好半晌才说：“你应该知，那孩是我的底线吧？”

墨檀了嘴角，饶有兴趣地看向对方：“哪方面？”

墨檀掏了掏耳朵，心不在焉地问：“所以说，你到底想找我聊啥？”

“没有原则和底线，无止境的肆无忌惮，这一特质确实令人不喜。”

“合作。”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总而言之……

“想给自己找借就直说，就好像我告诉你没危险就真的没危险一样。”

墨檀抬手打断了男人的话，嘴角翘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脆这样好了，要是你不着急走的话，过两天就把那个小姑娘借我用一下吧，是叫【莹】来着？”

对方礼貌地笑了笑，微微躬：“如果引起了你的不快，我很……”

站在墨檀背后不远的男人轻轻一笑，有些无奈地说：“当然，最重要的问题你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并没有自己的学。”

除此之外，蝮蛇商会的总所在始终都是个谜，甚至连很多一级据都藏得非常之，不是心人员的话本就找不到。

墨檀中闪烁着恶劣的光芒，轻声：“如果你真的想跟我打，伙计，那就最好不要给自己设立所谓的底线，容易影响心情。”

“嗯，那可以说是相当中二了。”

墨檀挑了挑眉，回瞥了对方一，咧嘴：“怎么，你打算弃暗投明？”

尽话的内容很欠揍，但男人的语气却格外认真，听起来似乎不像是在耍人。

不过刨除这极端例的话，蝮蛇商会的生意一般人还真就不怎么敢动，最多也只是协商解决，简单来说就是被害势力发谴责，而蝮蛇这边如果觉得对方是块骨，就礼貌地个歉，给钱，撤去，这事儿就算结了。

“抱歉就免了，你的提议不错，不过想要合作的话，总归是要拿些诚意来的。”

“不知。”

再比如说，那两个折损在卡洛草原的执事，据说是被迪尔家族那位现任族长，名副其实的最大领主达里安·迪尔亲手灭掉的，这事儿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巧了，我这人最喜的就是突破别人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