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雯轻舒了一气，莞尔：“果真是没有丝毫瑕疵的布置。”

那是一个材曼妙纤细

“汪。”

只可惜，牙牙并非常人——

“当然，当然，非常满意，简直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声震耳聋的响从远响起，几分钟后，刚离开不久的牙牙便带着加雯再次现在墨檀面前，将宛若一滩烂泥般的后者扔在地上。

“很好，不得不说，听完你的回答后我平衡多了。”

牙牙抖了抖耳朵，对墨檀了个鬼脸，随即便再次小跑着离开了，如果忽略那柄被她扛在肩上，长度约两米左右，钻和齿上满是血锈（季晓鸽特意为牙牙改造的战损版肤）的【人毁灭者】，这画面看上去绝对可以说是相当可了。

墨檀了，随后又在牙牙抢话前快速补了一句：“无论是因为你闲着，还是因为你想帮我。”

“好吧，我投降。”

墨檀并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平静地看着加雯，而在后者中，这份沉默已经等同于默许了。

墨檀俯把‘自己’从地上拽了起来，并在发现对方的右臂不知何时已经恢复正常后用钦佩地吻说：“看来您在养生方面很有一。”

“很抱歉，这已经是我现阶段所能表现的最风度了。”

又是一阵短暂地沉默

墨檀谦虚地回了一句，随即又说：“至于另外一个巷，同样有我一位关系很好的朋友守在那里，同样是一个只有我知答案的问题，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此刻的加雯与‘默’这个角当前的形象一模一样，除了他上的铠甲几乎被砸碎，而本尊的装备则毫发无损这一之外，常人本发现不了任何区别。

“这家伙变成你的样要往外走。”

“我替牙牙向你歉，女士，她下手可能有些没轻没重了。”

……

加雯了‘默’那招牌般令人到安心的笑容，轻声：“还有就是，这条巷的是两条，如果我之前选择了另外一条，等待着我的将会是什么呢？”

墨檀没有丝毫迟疑，在加雯话音落罢的瞬间便不假思索地回答：“就算你连我的气味也完地复刻来，也很难突破牙牙的防守，因为在你抵达她的知范围后，她会向你提一个问题，而那个问题的答案只有我知。”

下一秒，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加雯原本那些几乎全被【人毁灭者】震到错位的脏与骨骼便恢复了原状，只见她礼貌地对把自己搀起的半龙人了，颇为好奇地问：“我想问一下，‘女士’这个份除了让你刚才扶了我一把顺便改用了敬语外，还能给我带来其它什么福利么？绅士先生。”

墨檀摇了摇，并未追问被加雯可以岔开的‘养生’话题，只是平静地说：“顺便一提，我的耐心已经不多了。”

“我很好奇，如果我刚才不仅复刻了你的外形，甚至将你的气味也一并重现了来，我能否突破那位姑娘的看守？”

加雯很是识趣地了，随即忽然在一阵扭曲中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加雯无奈地举起双手，着与墨檀现在一模一样的外形苦笑：“不过在我坦白从宽之前，可否多问两句呢？”

很显然，虽然说的很客气，但这句‘你还满意吗’已经是墨檀对加雯的最后通牒了，其潜台词我们可以理解为‘我即将表达对你的不满了’。

“谢谢~”

“只是相对还算完善罢了，远远谈不上毫无瑕疵。”

在少女的小靴下，加雯很是应景地了血。

牙牙踢了脚正面吃了【人粉碎者】（阿泰尔截刃·裂者 阿泰尔截刃·施暴者）一击，现在已经气若游丝的人，骄傲地对墨檀抖了抖耳朵：“汪一下就闻来了，她上的味本就不是你的，是女人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