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与躲闪，这两截然不同的态度其实已经能够说明很多问题了。

已经不行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

贾德卡哭笑不得地摇了摇，没再接话，只是悠悠地叹了气，随后便和牙牙一起继续大吃特吃了起来，毕竟跟这姑娘一起吃饭，除非你想在终盘阶段挨咬，否则最好趁留存尚多，还不至于激发起对方护本能时多吃。

【唉，人老了就是心这些有的没的，不想了不想了，年轻人的事，让年轻人自己去理就好了~】

……

眸中红光逐渐充盈的牙牙摇了摇，恶狠狠地撕下了一块烤，皱眉：“只是微妙地有些不，难得带我一起瞒着夜歌什么，结果刚开个就没下文了，堵得慌。”

【始终都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就连一秒钟都没有停歇过吗……】

几乎已经在学园都市中兜了整整一圈的加雯了一气，抬手拭去了自己额角的汗珠，面发苦地停下了脚步。

不行了。

“没事，别瞎心。”

所有能想到的常规方法，基本都已经试过了，但却无一例外，尽数失败了。

虽然这未必是什么好事……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也不完全算是我一个人的事。”

首：“老贾猜的没错，今天对我来说确实是个关键的日，事实上，为了今天，我已经了很久的准备了。”

“会客气的话，这次就不会叫你们一起来了，那么……”

只有那个最初最先照顾孤一人的牙牙，在少女心中地位颇为特殊的家伙，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留下最后一块。

墨檀随手打开了忽然get到新消息的好友栏，并在下一刻慢慢站起来，微笑：“我去一下饭后消运动，你们继续吃吧，回会有人来跟你们打招呼的~”

随后他便不等贾德卡和牙牙反应，就直接走店里用自己的积蓄把账结了，并在五分钟后从后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家【格鲁尔野味】。

贾德卡扯了扯嘴角，指了指面前这一大桌菜……呃，准确说应该是，愕然：“那你小还有闲心在这儿跟我们两个吃饭？不是老重要的事儿吗？”

贾德卡笑呵呵地看向旁边这个跟自己孙女似的犬娘丫，乐：“不想被留在这里啊？”

“怎么？”

贾德卡也蹙起了眉：“先不说这个，倒是牙牙你，就算不全程维持着这个状态也没关系吧，你的负担……”

少女直接握碎了手中的大骨，气鼓鼓地说：“我需要适应现在的状态，这样才能在默需要的时候发挥全力，不之后会发生什么，我都要他狠狠地夸奖我！”

嗯，除了默。

贾德卡并没有多问，只是随手提起一瓶他这些日基本没怎么用过，季晓鸽特意准备的消耗用【提纯辣焦粉】轻轻晃了晃：“总而言之，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千万别客气。”

老法师摇了摇，终于还是决定放弃了思考，一方面是因为他确实没打算掺和那些有的没的，而另一方面，则是他觉得自己旁边那位正气鼓鼓地胡吃海，小脸上满是油光的少女，未必没自己看得通透。

与几乎不会把目光停留在某人上的默刚好相反，大多数时间都显得没心没肺傻乐天的牙牙，几乎始终都在注视着前者的一举一动。

而另一边，牙牙则是在墨檀离开后嘟起了小嘴，看起来有些不太兴。

墨檀懒洋洋地舒展了一下，轻笑：“所以跟你们一起享受片刻闲暇的时间，还是有的。”

贾德卡在心底无声地叹了气，尽他没谈过恋，但好歹也活了这么大岁数，自然不会察觉不到一些小小的细节，比如牙牙每次对默行飞扑和八爪鱼式缠抱的时候，后者虽然会立刻予以制止，但却永远都会是一副溺的神情，而在面对队伍里另一位整天朝夕相的姑娘时，哪怕是在没有任何互动的情况下，默有时候都会主动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