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檀微微颔首，正：“这属于世界公敌的组织，是不适用于这规则的，所以就算我们派传说阶者也没关系，甚至会得到掌声与赞，但那些北血蛮虽然着类似的事，却始终把自己的行径维系在【氓】、【暴徒】这概念的极致，并没有到达【恐怖分】……嗯，依奏你可以理解为‘大陆公敌’这程度，所以如果把他们理解为一个势力的话，圣教联合的立场就比较尴尬了。”

“你听的只是圣教内的言论而已，当然了，据我所知，那些人确实无恶不作，也死不足惜，我基本可以确定，他们并没有对普通平民的太过火，主要就是因为不想让自己被定义为‘大陆公敌’，从这个角度来说，那帮人很聪明。”

依奏小声打断了墨檀，有些困惑地问：“虽然我有些地方没听太懂，但限制传说者这事……起来应该很困难吧，毕竟你也说了，他们太了啊。”

依奏先是一愣，然后才猛地一锤掌心，轻呼：“对哦！咱们的战斗力虽然很分散，但在圣域的者其实有很多啊，为什么这几百年来……”

墨檀拿起桌上那两颗白的棋，轻轻用它们将周围那一颗颗黑棋撞倒，悠悠地说：“直接动用传说阶的力量，平北血蛮。”

并没有直观受过游戏外那些‘大国游戏’的依奏似懂非懂地了，果断选择了在自己有些发懵的时候放弃思考，相信前辈。

“准确来说，应该是比恐怖分更恶劣，尤其是在泯灭人方面。”

墨檀话锋一转，轻笑：“比如说，去苏米尔讨伐那些邪教徒的时候，尽他们也是算是个势力，但我们最后还是派了格林大骑士长这位传说阶者，火焱跟我说，人家在对冲时杀那些邪教徒就跟割麦一样，尤其是战斗到中期时，几乎凭一己之力打崩了对面，而且就算如此，他也不会被任何人诛笔伐，原因的话……忘语你应该知吧？”

语宸立刻掩住自己的小嘴，轻呼：“这不就像是——”

墨檀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个依奏听不懂的词，笑：“就是这个理没错了，传说阶者在某程度上与武非常类似，而且数量还要比咱们世界的武稀少，如果手握传说者的势力动辄对别人玩一次打击，这个世界早就了，诚然，他们确实很，但正因为他们太了，才会受到限制。”

一直都在很认真听墨檀说话的圣女殿下立刻，细声细气地说：“因为那些邪教徒跟……恐怖分之类的差不多对吧？”

“让同样的人来限制他们不就好了。”

依奏抿了抿嘴：“我还以为那些血蛮都是些无恶不作的疯……”

墨檀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棋一边说：“总之在潜规则下，传说者能动有能动的理由，不能动有不能动的规矩，比较浅显的有在隶属势力腹地，比如说咱们的光之都、紫罗兰帝国的萨拉穆恩、整座学园都市之类的地方受到袭击时，

每天都在汲取知识，时至今日对当前世界观的了解程度已经超过很多普通土著npc的墨檀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也没卖关，直截了当地说：“在绝大多数争端中，有势力归属的传说者不得以一己之力对敌方造成毁灭打击，尤其是在另一方没有传说阶者的情况下。”

“威慑。”

“再明显不过了。”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这个规矩本可是很暧昧的。”

“因为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也可以说是潜规则。”

墨檀不假思索地给了标准答案，淡淡地说：“传说阶者在普通人面前确实是无敌的，但如果其他拥有同等平的人会警惕、疏远、孤立乃至围剿他呢？要知绝大多数有能力晋阶传说的人都不傻，甚至正因为他们切觉到了自己的大，才知那力量是不可以被滥用的，否则这个世界就麻烦了。”

“那个，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