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先生过誉了。”

墨檀向小艾举杯致意，吻轻快地说：“之所以能把事情了解得这么清楚，归结底还是因为你去问了，在我并没有任何授意的情况下，凭借自己的想法找到了最合适的人，问了他最合适的事。”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墨檀的语气陡然一冷，中也闪过了一抹令人胆寒的凶光，某杂

墨檀微微眯起双，莞尔：“你是在向我暗示，如果想让科尔变得跟你一样有用的话，就别磨磨唧唧的，赶着手帮忙复活那个叫罗娜的小丫，是吧？”

所以少女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继续腼腆的微笑着，完地诠释了什么叫‘此时无声胜有声’。

“唉，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而墨檀也无比欣地咂了咂嘴，叹：“说真的，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许多，虽然遇到有问题的地方去找人帮忙可以说是人之常情，这件事本也完全不足称，但这依然无法掩盖你已经备了上位者最重要的素质——也就是‘知人善用’这件事，说真的，抛开丑角牌的事不说，你对那位伊娃家的利用率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所以说~”

如果坐在这里的是科尔，那么他这会儿多半会向墨檀歉，并为自己的独断专行而到愧疚，哪怕他很清楚自己只是了一件再正确不过的事。

墨檀微微颔首，赞许地对面前的少女笑：“很好，总结的可以说是相当辟了。”

墨檀地叹了气，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随即便摆了一副‘苦酒心作痛’的模样，无比沉痛地说：“要是科尔那臭小能有你一半的息，我甚至都不用亲自回来，把这边给你们两人就足够放心了。”

墨檀并没有顺着小艾的话为科尔行开脱，尽他很清楚原因所在，却还是促狭地不断向少女施加压力：“说来听听？”

顿时，墨檀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更加欣赏了，因为少女并没有直接歉或者找借推脱，而是很坦率地承认了自己只是单纯地‘任了个’，并且完全没有准备悔改的迹象。

小艾顿时面一红，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讪讪地笑了笑：“其实我就是有……小任。”

小艾有些腼腆地摇了摇，不安地绞着小手，低声：“其实这些不算是我总结来的，像是告死天使训练新人的模式等消息，基本都是君芜先生告诉我的。”

但小艾并不是科尔，尽她与后者有着同样的，年纪甚至还要小上半岁，是毋庸置疑的‘乡下孩’，但她却很清楚先生现在需要的并非歉，而是自己对这份褒奖的肯定。

“啊！不……不是这样的！”

甚至还让我们负责对接，其实本是在告诉别人，【丑角牌】是他们罩着的。”

小艾抿了抿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俏脸微红地说：“他只是容易钻角尖，还因为罗娜的事静不下心来……我，我觉得要是科尔能够放松些，肯定要比我有用的多。”

而这并不意味着她对墨檀的忠诚现了什么问题，事实上，被墨檀亲手救了一命的小艾单从忠诚度方面甚至还要过科尔，毕竟就连后者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至今仍在那个【引魂瓶】中的罗娜·月辉，是科尔·舒如此拼命的原动力之一。

听完这话的小艾顿时再难维持刚刚那幅画风，着急忙慌地摆着小手解释：“我……我觉得科尔已经非常了！他本来就比我聪明很多，学东西也是我们一伙人中除了……夫那个把灵魂给邪神的人之外最快的，他只是……只是……”

“不不不，准确来说，这并不算是君老板他告诉你的，毕竟我可是从来没有跟他要求过这事。”

这意味着这位乡下姑娘很清楚自己的价值，也同样清楚那位伊娃家的价值，所以在这私人对话中，她并没有将双方放在同一个天平上，而是理所应当地觉得自己有这个任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