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在这时，墨檀却突兀地打断了胧，沉声：“胧先生，我有一个建议。”

提到法拉时，胧的语气中俨然多了一丝凝重：“他死在了前去确认情况的科尔多瓦面前，直到最后都没能将真相传达给我们。”

“那未知的天启之影应该为法拉·奥西斯之死负责。”

“抱歉。”

之前就有着类似猜想的墨檀并不意外，只是继续问：“所以，你们……嗯，我的意思是……”

“严格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知的人虽然不多，但也算不上少。”

墨檀无言地了，尽他并不认识那位法拉·奥西斯，但此时此刻却依然到有些悲怆，因为如果不意外的话——

墨檀锐地抓住了重，微微前倾着问：“在此之前？”

“并不需要特意去寻找委婉的说辞。”

胧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一边示意墨檀放轻松些，一边随将话题带了回去：“所以那些代行者们自然都是天山之外的人，跟你比较熟的就是菲米格尔与科尔多瓦了，他们一个是原本住在龙族之傲的纯血龙，一个是跟你一样的异界人‘玩家’。”

“当然，如果是你的话。”

胧贴地阻止了墨檀的思绪，轻快地说：“没错，正如你所猜的那样，天山的土著民，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不能离开这里的，这其中也包括鲁维大师与我们这些阶观察者。”

“并不是，人们成为代行者的原因有太多了，无论他们追求的是知识、力量、学识还是其它什么，只要在品方面被某一位阶观察者认可，都可以与天山签订契约，成为我们在尘世间的代言人。”

胧轻轻弹了一下自己面前的玉盏，让里面的茶起一片涟漪：“自从我们开始调查有关于天启光影后，所调动的代行者是过去的数十倍，尤其是在半年前其中一名代行者不明不白地死去后，几乎所有天山外的代行者都行动了起来。”

墨檀垂眸思索了片刻，随即便迟疑：“科尔多瓦曾经跟我提起过一个名字——法拉·奥西斯。”

厚厚的亚麻布绷带下似是闪过了一微光，胧的语气罕见变得有些困

听到这里时，墨檀目光微凝，随即便用无比平常且自然的吻问：“除此之外呢？菲米加天山应该是跟当年太王朝的事有关，而承载着科尔多瓦的符文之躯则是鲁维大师打造的，其他代行者也都是类似的情况么？”

胧的语气依然平静，他只是陈述般斩钉截铁地说：“这是我们所有人得的结论，但问题在于……”

墨檀了一气，面有些古怪地说：“那么，我希望从现在开始，你们能够同样将这个观用在我上。”

胧并没有半隐瞒，详细地为墨檀解释：“而契约的内容也是因人而异，事实上，菲米格尔和科尔多瓦这样整天奔波的人很少，在此之前，大多数代行者普遍都会一边保护着跟天山间的秘密，一边过着自己的生活，然后正常的生老病死。”

胧只思考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便给了肯定的答复，随即便轻声解释了起来：“往简单了说，代行者就像它的字面意思一样，是代替‘天山’行走在大陆上事的人，他们并不是天山的仆从，而是某意义上志同合的伙伴，至少浅层原因是这样的。”

“没错，是在此之前。”

“没错，沙文帝国的那位护国法神，名声远扬的传说阶贤者法拉·奥西斯，就是我们天山的代行者之一，他并不知那则预言的详情，却是最早发现端倪的人。”

墨檀面微肃，投向胧的目光中多了些许探寻。

“你之前说过，你与鲁维大师持相同的观。”

后者微微一愣，随即便颔首：“但说无妨。”

檀微微抬手让故意了个停顿好方便给自己提问的胧打住话，礼貌地问：“如果方便的话，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什么是代行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