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魄嘬了一手中的烟斗，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墨檀：「就凭这短短十几分钟里的了解，你觉得我有没有可能是一个虔诚的……」

「所以什么？」

「那么，下一个问题。」

杖魄咧嘴一笑，狡黠地对墨檀眨了眨：「你懂我意思么？」

墨檀笑了一声，嘴角了：「我想正常人应该不会把信仰称之为「东西」吧？」

「据说你来自一个有趣的地方……」

确实有些在意的墨檀连忙追问了一句。

墨檀了自己的眉心，斟酌着说：「我认为如果在这个世界都没办法到客观上的虔敬，那么在我所认知的那个世界里就更不可能了。」

墨檀微微笑了笑，莞尔：「你这依然是在诡辩，甚至还偷换了概念。」

「懂就行，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墨檀微微颔首，但却并没有给肯定地答复：「理论上存在这个可能，但概率其实并不算大。」

墨檀哭笑不得地了，对面前这位什么都不想但对白嫖别人劳动成果非常兴趣的杖魄颔首：「大概是懂的。」

「很好的比喻。」

「你应该理解。」

杖魄攥着手中的烟斗，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我知我是有问题的，尽不如杀魄那个小孩记得清楚，但我受到的影响……要比那孩之外的别人都小，所以现在还隐约能够记得，这里或许是我的第二故乡，但却并非我原本属于的世界，而用扇魄的话说……你，极有可能跟我来自同一个世界，对吧？」

杖魄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慵懒地摇：「这不重要，因为我这样的人注定不会很多，话说回来，你这人还真沉得住气啊，事先说明啊，就算你陪我聊天，也是没有好的，要说有关于龙渊的用法，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这玩意儿可以当任何武用，百兵之祖可不是开玩笑的，所以……」

杖魄地嘬了烟斗，转朝同样在冒烟的神龛吐了烟：「从某角度来说，我算应该算是个圣堂武士，毕竟我有信仰，也会打架，还不是圣骑士或者牧师什么的，但问题在于，我虽然有信仰，但却并非任何一位神祇的信徒，说到底，就连我自己都不知我究竟在信个什么东西。」

杖魄洒然一笑，狡黠地眨了眨：「神职者的本质就是诡辩和偷换概念，但只要能够达到一个好的目的，其它的也就无所谓了。」

「所以别人教你的东西，你十有八九都能通过【龙渊】用来。」

杖魄：「……」

既然对方想聊，那时间多少还有些宽裕的墨檀也就从善如地陪着他聊：「所以你果然是一个神职者？」

杖魄翻了个白，随说：「你给你爹养老送终，给他盖房买衣服，但张嘴闭嘴都是「老不死的」，也并不影响你是一个孝的事实。」

」

墨檀以为然地了，叹：「大家都像你这么想的话，世界可能会简单许多，当然，可能更大的果然还是彻底。」

他这话说得一病都没有，毕竟【无罪之界】与现实世界有一个很大的不同，那就是这里面的神……至少是被认可的「正神」确实存在着，祂们甚至可以跟那些虔诚（或者不那么虔诚）的信徒直接对话，也可以散播

墨檀了，不假思索地回答：「是的，存在。」

不等杖魄说完，墨檀立刻斩钉截铁地摇：「不可能。」

杖魄摇了摇，目光灼灼地盯着墨檀的睛：「我只想知两件事，首先，另一个世界也存在着信仰，没错吧？」

「是，也不算是。」

「没关系。」

墨檀并没有惊讶之，而是直接问：「有关于信仰的？」

「别误会，我并不是觉得你跟虔诚二字无缘，只是……」

杖魄愉快地吐了俩烟圈，忽然正：「我有事情要问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