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宸妃娘娘所言不虚，程儿与卫姑姑确是同乡，而且两人也确实在一起闲聊、用饭。”玫儿报。

羽洛说到这里，打住了。

可如此一来，倒愈发显得梁妃心虚了。

羽洛一副悲叹的表情，引得梁妃也只得陪着。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才各走了园的一边。

“那么说，程儿与这个卫姑姑的确关系密切？”梁妃沉着目光问。

“对了，宸妃妹妹提到你边的卫姑姑，你可有觉得不对的地方？”梁妃骤然转了话题。

梁妃似乎还在等着她说下去，说个透彻。直到宸妃的话音落下半晌之后，也突兀地接了一句：“这么说来，这个程儿不小心坠井，可能，也是因为……她自己另有心事吧。”

梁妃闭一阵，手里的茶都凉了，才说：“现在——应该还没有吧。王长刚过世，再加上西岐王离

“告诉是不至于。怕就怕，程儿那几日神失常，漏些蛛丝迹来。现在大家的注意力还都在王长上，自然是觉不异样来，可以后冷静下来想一想，就未必看不破绽了。”梁妃担心。

“是啊，这里，看似风平浪静的，可谁边没个别人的线呢？光是我，就好几次见卫姑姑在康宁了。”梁妃话中似有意，“本来我是不该多话的，可见妹妹是个单纯的人，才提醒几句。里人，就算是边人的话，也不可尽信啊。”

——

“另有主？”羽洛惊诧的神，但她奇怪的不是卫姑姑的份，而是梁妃为何突然与她说起这个？

——

羽洛闻言，猜想梁妃是不是怕自己从卫姑姑那里听说了什么关于程儿的事，这才有此一句？

“卫姑姑？”羽洛嘴上问得不知所以，可心里对卫姑姑的怨恨是明明白白的，修予与绛儿的死都与她脱不了系。

“那这个卫姑姑，会不会已经把此事报给了太后？”玫儿也张了起来。

“是啊，卫姑姑。”梁妃凑近了说，“关于这个卫姑姑，妹妹可要提防着。她呀，有可能是另有主的人。”

“妹妹多谦了，不怪宸妃妹妹。都是话赶话说的，谁让最近里就是不太平呢。”梁妃扯了一番谈笑遮掩。

“也许吧。”羽洛说，“不过，人家的私事也就只说给卫姑姑听了。要早知她还另有难，我就该让卫姑姑多关心关心程儿的，哎，可惜一切都晚了。”

“多谢梁妃提醒。”羽洛说。

“有可能，不过，就算是关系不错，程儿也不至于把毒害王长的计划告诉她吧？”玫儿。

如果王长中毒的过程，哪怕只是一星半的线索，真的通过程儿的嘴，传到太后耳里，其后果……

汶兮。

直到宸妃的背影淡视线，梁妃才展中的波澜。她早知卫姑姑是太后边的人。

玫儿的动作的确很麻利，才几个时辰，就已经从女少监当中打探来关于程儿与卫姑姑的关系。

两人就这么哀叹了一阵，羽洛才刻意扳回了笑意：“梁妃，你看我，尽说些令人伤的事了。梁妃你现在可是最需要保持好心情的时候，都是我不好，说话也不小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