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烟鹊，她的神情似乎偏离了一瞬。有一淡淡的忧愁浮于脸上。

“你很着急见阎王么？”引文由是问了一句。

“芩岚，退下吧。”引文王妃。

对于王妃的话语，就连先前两名要追杀羽洛的男都二丈摸不着脑。

不知为何，那疑惑的表情竟显得有几分真实。

“不是你拿的么？”引文反问。

似乎对她先开发问一事，引文有些诧异。

倒是她旁的丫环指着羽洛的鼻嚷嚷了一句：“大胆！你敢这样和王妃娘娘说话？”

看着面前的人一阵忙碌，又是清地面，又是给王妃架椅，她不禁声问了一句：“还不动手，王妃是要等什么？良辰吉时么？”

又回到了破庙。羽洛这回是被绑在了庙中的上，动掸不得。

“也是，面对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呢。”羽洛叹一声，尽力掩盖着自己的哀然。

“人都要死了，还有什么不敢的？”羽洛反问。

那丫环见她还敢还嘴，当即挥了手上来，是要掌嘴的意思，可她一掌扇下，还没呼上羽洛的面庞，却被引文叫住了。

羽洛问罢，看着引文，可对方竟依旧面无表情，没有丝毫要否定的意思。

“都到了这般田地，我要再不清不楚，那真是死了也白死。”羽洛说，“打一开始，引文王妃您就想尽各方法，要将我赶府去，对不对？”

难不成，王妃娘娘是想从乔姑娘中问些什么？

“你，还知些什么？”王妃在此时追问。

却不想，王妃竟：“说来听听。”

“娘娘，可她？”芩岚不甘心，一回，见娘娘神情自定，这才收了手臂，一甩袖，站回到引文的后。

顿了一下，羽洛脆把心中的确定的、不确定的，都抖了来：“臂钏只是一个开

“我？我知的不多，可猜到的有不少。这其中，也许有猜对的，也许有猜错的，王妃想听么？”羽洛只是随一问。

“你问她什么？”引文不答，反问一句。

听羽洛这般一问，王妃竟有几分疑惑：“你都知了？”一瞬思索之后，她这般问着。

看着那名叫芩岚的丫环从自己前走开，羽洛不禁又问：“烟鹊姑娘呢？怎么这么关键的时候她不在？”

此时的引文王妃已经在她对面坐下了，正打量着披散发，满是伤的她，没有搭话。

羽洛又是苍白的一笑：“王妃娘娘真是好演技啊，连我都自愧不如。”

羽洛惨白地一笑：“我不着急，原本还想再等个五十来年的，可以么？”

——

绝望到极限的时候反而是平静。

“我怎么能不问她？”羽洛继续说，“反正都看不见明天的太了，我总要个明白鬼吧。那日，在我的米酒里下药，又把我的白玉镯留到王爷房中的人，是烟鹊吧？哦，这蒙汗药，也许是薛婶下的，对吧？”

愣了一会儿，羽洛也心有怀疑。可她要说的，都是些与王爷无关的事，既然王妃愿听，她说说也罢：“王妃娘娘，打一开始，就想用一只臂钏，诬我偷窃，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