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里头的邪恶
怎么办?几千年了,它根本是一个失控的宗教组织。」
「是啊,每次我对人这么说,人们都回答我慈航静殿里不会有邪恶,这种事
情有可能吗?只要是人,就会有黑暗面,硬是要说慈航静殿不会有罪恶,不去正
视问题,那只是让腐败烂得更深而已啊!」
「你说得很好,灯塔之下都是最黑暗的,慈航静殿外表看来很漂亮,其实内
里最可能藏污纳垢,尤其是这种组织的掌门人,越是装得良善无害,就越是卑鄙
阴险的伪君子,你一定是为了这点,才专门针对他们去做采访的,对吧?」
「是啊,过程中吃了好多苦呢,看你这么愤慨的样子,想必也很有同感吧?
那群和尚……」
「那群贼秃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老的阴险,年轻的下贱,这段时间我被他们
弄得焦头烂额,有够凄惨了,我只要想到,就会想要流下眼泪来……」
「啊!你的这种情形,我完全可以理解。」
「多谢你的理解,我……等一下!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和你说得
泪眼相对还握手?我才不想和你搞在一起咧。」
很意外,在向星玫解释的过程中,我和夏绿蒂一人一句,说得竟是投契之至
一时间竟然忘记本身立场,握手流泪。察觉这点的我们,立刻撒手后退,祈求上
天赶快让自己忘记刚才那一幕,反而是星玫笑了出来。
「我突然觉得,世上有约翰哥哥和记者姊姊这样的人在,也是不错的呢。」
星玫笑得很灿烂,也很美,这样开朗的个性,要化身成灭绝老尼那样的形象
应该是非常困难吧,由此也可以窥见她当时的心理负担有多重了。唉,我就不要
再给她多添麻烦了吧,能够常常看见这样的笑容,不是很好吗?
「喂,那个作恶多端的法雷尔……」
夏绿蒂一脸不甘不愿,道:「我要留在纽奥良这边作采访,麻烦你见到月樱
夫人之后,告诉她我会把这边的情形传回去,还有她委托调查的事,我不会忘记
的。」
不晓得是不是刚刚那段相谈投契的影响,我觉得夏绿蒂也有了些改变,对我
的态度较为和缓。
我猜,跟着我们这一段时间被通缉,东奔西跑之后,她是终于领悟到,对
「邪恶」、「不公不义」恶言相向,并无助于改变现况。要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靠嘴皮子是没用的,所以她开始学着去忍受与妥协,找寻更有杀伤力的方法,用
笔去讨伐罪恶。
纵使彼此看不对眼,但夏绿蒂这样的成长,我个人是抱持肯定态度的,也因
此,我特别大力夸奖了她。
「喂,你做得不错啊,下次再见面,我一定会强奸你的。」
「你、你这个大奸贼,胡说八道个什么东西啊!」
「夸奖你啊!你以为我是看到女人就上的色魔吗?不够层次的女人,我还看
不上眼咧,之前的你,送给我干我都不干,不然你以为和我同行那么多天,你会
还是处女?」
「你怎么知道我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