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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力的蠢蠢欲动了。
法雷尔一族家训: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当下我解拉脱衣除裤一气呵成,二十秒内脱了个精光,赤条条地钻入被窝。
白牡丹娇媚地一笑,缩身往被窝里钻,一只柔嫩的小手已握着肉茎,引弄揉
捏套送,另一只小手亦在我胸前、腰肩、股际,轻缓游移。
「丈母娘,妳今天倒是很有魅力,不把两个女儿叫来观摩,太可惜了。」
「今晚的事,不关她们,只是你我之间。「
「嗯,妳……」
在我还没回过神的当儿,另一股销魂的温热已全然的包裹住肉茎,柔唇滑过
茎柱的悸动,灵舌轻挑马眼的酥麻。
我只能分腿仰躺在床,两手隔着棉被,按着白牡丹上下起伏的脑袋用力。
「唉呀!舒服啊,丈母娘……快点……用力!」
肉菇顶着喉头……那份舒爽,也就别提了…
当肉茎的硬度到达顶点时,白牡丹翻身而起,一手仍抚着肉囊双丸,指按茎
根,她艳笑着跨身而上,握着肿胀难耐的肉茎,仔细对准了淫光闪耀欲滴的小肉
缝儿。
「噗吱」一声的坐下来,水花四溅,当下只觉得一阵温湿。
白牡丹在上面,肩头披着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媚眼里闪烁着尽是淫情
…她双手用力撑着我的胸膛,双膝用力夹着我的髋骨,扭腰摆臀,忽急忽缓,忽
重忽轻,忽深忽浅,忽眉头紧锁浪声高唱,忽秀眉轻舒曼声低吟。
上揉下磨,左旋右荡,白牡丹好像忘了我的存在,全心全力追求自己销魂的
剎那。
没几分钟,白牡丹披头散发地疯狂腾跳起伏,两膝夹得更用力,阴埠用力的
往前死命地抵向茎根,磨得我隐隐作痛,里面一阵不断的收缩夹缠,一股温暖湿
热潮涌而出,再浸润了我们的结合处,也滴湿了股下无辜床褥。
白牡丹伏身趴在我胸前无声低喘,看着她额头上盈出的细微汗珠,我恶从胆
边生,双手从她双膝下伸出,按捏着她两瓣肥美臀儿,手用力往下按,肉茎用力
往上挺,腰肢用力,意凝淫根,屁股如打桩机般的往上乱挺。
一二十下后,她吟声又起;三五十下后,她放怀高歌;百十来下后,我一手
用力按着她的美臀儿,一手抢先握住她藏在背后的右手,在她还没动作之前,猛
地一下挺身,把她整个人翻掀过来,躺平在床上,右手连同掌中的铁器被我死死
地压住,下身如捣桩般连续一阵猛力抽插,把下身的淫浪女体搞得高潮迭起。
在耳畔仙乐般的甜美哼声中,我满是感慨地说出那句不想说的话。
「在床上动刀子,很煞风景耶……丈母娘,或者是该叫妳黑巫天女,怎样都
好,该是把一切揭晓的时候了。」
第36卷
第5章 罗刹鬼母黑暗慈心
在与无头骑士的战斗爆发之前,我接到了一封茅延安寄来的信,信里开头是
打屁问好,顺便闲扯他最近在金雀花联邦每天打炮搞援交,生活惬意又舒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