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作;天河雪
琼也念诵咒文作辅助攻击,我的眼睛牢牢盯着天河雪琼不放,却听见后头「哇」
的一声,只见大祭司颓然跪倒,一口鲜血喷出,染得白须、白袍上血痕斑斑。
「呃,老哥,你怎么……」
我一句话没问完,看到大祭司向我摇摇手,好像是示意自己并不要紧,可是
手才一动,立刻又是一口鲜血喷呛而出,显然伤势着实不轻。
刚才的银梭根本没伤到大祭司,更没理由令他伤重吐血,这伤势应是他施展
魔法而来,换句话说,他可能存有暗病或暗伤,又或者根本是被人下了诅咒,只
要一催动魔法力就会引动伤患,这就难怪他堂堂大祭司之尊,平时从不见他有什
么魔法修为,看来好像个扫地大婶般的没用。
看到大祭司受伤跪地,我不自觉地着急起来,毕竟这段时间在他这里又吃又
拿,见他出事总会关心,但还不及有动作,就听见冷翎兰一声惊呼。
「当心!」
我侧目一看,那具魔法机偶竟然对着我射出一支银梭,仓卒间我不及闪躲,
就看到冷翎兰身形一闪,手掌横挥,刀气纵横,将那支银梭切斩而过,同一时间
天河雪琼的黑魔法攻击命中机偶,那具魔法机偶像是瞬间被抽去活动能量,核心
黯然无光,整个身体腐朽溃烂,垮了下去。
「呜!」
胸前一痛,我愣愣地看着胸口插着的半截银梭,冷翎兰虽将银梭砍成两截,
但余势仍强,首半截还是射中我了。一时间,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只能这么凝
视自己胸口,然后无奈地倒下昏去。
晕倒再醒来,已经是几个时辰以后的事,由于半截银梭仅是靠余劲推射,威
力不强,我也只是小小地受点皮肉伤,华更纱简单治疗一下就算完事了。
老实说,有华更纱这样的人才在,就算再严重十倍的伤势我也不担心,别说
银梭射中胸口,哪怕是透胸而出,射烂整颗心脏,我相信华更纱也有办法处理,
相形之下,我还比较担心醒来时已经被这恶德医生制成活尸或妖物,这种处理方
法还不如让我死了算。
这一场莫名其妙的敌袭,整个事件从头到尾,如深埋五里雾中,完全搞不清
楚袭击者的身份。
寻常时候,如果说搞不清楚刺客身份,那多半是抓不到刺客,又或者刺客全
部死光光,无可拷问,但这次进行袭击的「刺客」,根本不是人类,甚至不是生
物,都只是一些内藏魔法动力的机偶,突然冲入精灵的阵地,胡乱攻击,闹得人
仰马翻,一阵大乱。
事后,所有的机偶全部被破坏,它们本就被输入命令,在此战至最后一刻,
不会逃也不会跑,时间一长,当然全部都被打坏。机偶的残骸若经过调查,或许
能有些发现,但敌人会用机偶来当攻击武器,理应不会蠢到留下什么讯息给我们
追查,精灵们查不出来,我也不会意外。
所以,敌人的真面目是什么,目前没有答案,而敌人的目标为何,也还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