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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的能量,顾此失彼下,藉着希望号角护身的大祭司
便很有可能趁此良机闯入洞窟内部,完成他的目的,或者取得某件东西。
「问题是,洞窟里的秘密为何……」
大祭司曾经说过,感谢我助他摆脱现在这个老朽的躯体,但我左想右想,都
想不出做过什么与人肉体有关的事,所以问题核心很可能就在洞窟内发生的事,
而这搞不好又和淫术魔法的秘密扯上关系……晤,看来得要向伦斐尔调查一下,
那座大监狱的源流之秘。
我与冷翎兰并肩而行,不知不觉,夜已深沉,我见时候不早,将她送回她住
的独立树屋,见她神情郁郁,想说她是在烦恼织芝的事,便劝她不要想太多,一
切若是已经发生,我们纵使担心也不能改变什么。
「我确实担心织芝,但现在却不是为了她而烦心……」
「哦?那是为了黑龙会吗?东海情势骤变,阿里布达非常危险,此事确实可
虑,你……」
我很认真地猜测推想,却不料冷翎兰给了一个意外的答案,「你……真的承
受得住吗?我是说,李元帅的事情,对你应该是不小的打击,从你的眼睛里,我
看得出来……」
面对一个太过了解自己的人,也是一件很棘手的事,因为说什么谎话都没有
用,而实话……往往真实得令人痛彻心肺。
「我不想瞒你,我刻意不提起这件事,是因为我连自己都想骗过去……无论
她现在是生是死,都不能改变什么,她若死了,难道我要替她报仇吗?她要是平
平安安,我们也不可能言归于好……有太多的问题横亘在我们之间,我只能……
强迫自己不去想她,不去在意这件事。」
如果问我这话的不是冷翎兰,那我起码有十几种方法打混过去,但面对冷翎
兰,其他的回答都属多余,我选择直接回答自己的心情。
一个男人坦率说出自己的无奈,这虽不算是软弱,但也不算多有面子的事,
我说完之后本来想立刻离开,但冷翎兰却认真地问道:「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怎么做?」
能让冷二公主这么对我说话,换作几个月前,我大概会吓到腿软,现在听了
虽然也腿软,但却是另一种不同的感受,是心里甜得身体软了。
可是,这里毕竟不是那处与世隔绝的洞窟,对于和冷翎兰的关系,我必须要
有所节制,不能太过亲近,若是以前,我顾好自己就行,管冷翎兰会怎么身败名
裂?但如今……正是因为担心她有事,才需要克制自己。
「嘿,说了有什么用?难道我说要干你,你就会给我干吗?」
冷翎兰是典型的女强人个性,这样的人不仅排斥男人,也排斥性,这可以从
她过去的所作所为得到印证,我故意这样怪腔怪调地说话,还特别伸手往她胸口
抓去,就是要刻意激起她的反感。
不过,说着这些违心之语,我心里确实也感到一阵遗憾,尤其是回忆起洞窟
中发生过的一切,冷翎兰美丽的胴体、狂野的艳姿,都将让此生难忘,尽管她平
时凶巴巴的,一副男人婆的阳刚模样,但真正解放起来,在我生平所见的各色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