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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到白拉登对我所做的种种暗示,一路引导,我
此刻能救天河雪琼的方法,似乎就只剩下那一种了。
完全顺着人家的安排走,妥当吗?白拉登这家伙,不仅常拿别人的命来玩,
而且还常常玩出人命的,我要是真的全照他安排走,会不会被他把命玩掉?
如果再多给我一点时间考虑,我八成会想别的办法,但眼前致命危机迫在眉
睫,每多考虑一分,天河雪琼的情况就更危险一分,耽搁不得,况且,除了天河
雪琼状况危急,我自己的身体也很不妙,刚才被回复咒文强灌,弄得肉体像是一
个给吹涨的皮球,绷得紧紧,如今又被这变种春药和急速回复的力量一激,若再
不疏导,这股失控的大力立刻反伤自身。
「妈的,要干就干吧!」
我的裤子早就被拉到膝盖,这时随便踢几脚就整个脱掉,简单省事,而在这
连串动作中,我也没忘记先看看天河雪琼,确认她的状况。
天河雪琼的情形很糟,激烈的能量冲突,自内部撕裂肉体,白嫩的肌肤上现
出道道血痕,倒在地上的她,顷刻间便已汗湿长发,身上的衣服也在痛楚反侧中
翻掀开来,阵阵奶水香气受体热蒸腾,盈满我的鼻端。
自从回复本来身份后,天河雪琼就深以自己的巨乳为耻,更有了用布条缠胸
的习惯,和我们一路同行时,基本上都用布条把一双豪硕奶瓜缠得紧紧,别说窥
看巨乳摇晃,就连事业线都看不到。
裹胸这种近乎自虐的行为对天河雪琼而言也非易事,因为饱经调教的肉体,
确实留下了痕迹,天河雪琼的大奶子,在我这几年的玩弄下变得异常敏感,尤其
是常常要挤奶的乳尖,因为我的有心调整,都几乎成了阿雪快感的枢纽,每次被
操屁眼的时候,都是揉捏着她娇嫩的乳尖,让她喷着奶水达到高潮,比普通女性
的蜜蕊更敏感,天河雪琼要在这样的地方缠布条,当粗糙的布条与嫩红的乳尖摩
擦,那感受可想而知。
白拉登他们对天河雪琼还算是客气,虽然把人给抓了,却没拆去她的缠胸布
条,起码没搞得像急色之徒。
为了便于导气,我出手把天河雪琼的缠胸布给拆了,这点不难,真气灌注指
上一拉,如刃切割,摧枯拉朽般便把几层布条一起扯断,美丽的两团雪乳,立刻
脱离束缚,弹跳出来。
我有好一阵子没有这样看这对巨乳了,惊人的H罩杯尺码,平躺时却异常坚
挺,就如同两个浑圆的倒扣大海碗一样,圆润挺拔的豪乳,即使是平躺着,也保
持着向上耸立的姿态,再加上那两粒嫣红、娇嫩的蓓蕾,简直比神庙里的女神塑
像还要诱人,每次看都赞叹不已。
「谁说人工的就不好?你的奶子就是人定胜天的最好证据……嘿,老朋友,
一段时间不见了,想不想念我啊?」
虽是事态紧急,我仍被这双久违的美乳给迷住,将两团乳肉拼命握住,抓捏
在手中。
就像是和久别的老友重逢,两团圆硕乳肉在掌心弹跳、变形的感觉,真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