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飘雪在屋檐积下薄薄的一层的时候，小皇帝忽然站起来笑：“听闻章卿在关山那边学了不少本事，不如来给朕舞剑一番，也好让京城的文武百官看一看关山守将的不容易？”

小皇帝却一摆手说：“无妨，尽舞来，到时候朕重重有赏。”

大约男人都是喜剑的，方才笑话他关山乡下人的那些官员，这会儿倒是觉得这个人至少本事真是不错，文也成武也成，是个有真本事的。

文阁老皱了皱眉，起劝：“皇上，几天是除夕佳节，舞刀枪的怕是不大吉利。”

“皇上，小心啊！”妃们一个个都是担心的不行的样，每每皇帝略占上风，她们就会发惊呼声，似乎他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最后，章元敬一个剑，直接将那把剑撩开了，谁知就是这个动作，反倒是让小皇帝更加兴致，早知如此的话，章元敬凭着挨上一下也绝不会如此。

章元敬无法，只得接过了那把利剑，也不知小皇帝怎么想的，让人递给他的居然是一把真正开了锋的利剑。

说完也不文阁老的脸难看，让人将一把利剑送到章元敬的手中。

在关山几年，章元敬的肤早就不如当年白细腻，这也是方才许多人觉得他在关山吃苦的原因，但这会儿，似乎这样的肤才更衬这样的剑舞。

舞女们都已经将大殿中间的位置腾开，章元敬依旧穿着官服，提着剑站在中间，在前朝时期，据说天也经常亲自下场舞，民间多有殷勤待客，与客人一齐起舞的，一直等到天朝灭亡，这习惯才慢慢消失，不过在大兴，随起舞并不是多么折辱人的事情。

说完这话，小皇帝兴匆匆的也开始舞剑，这位当年是先帝手把手教的武艺，动起手来一儿也不克制，手中拿着的更是禁军才能拥有的宝剑。

章元敬是不会舞的，等音乐声响起的时候，他只是踩着乐开始舞剑，说是舞剑，更像是自顾自的练剑，带着男人的豪迈和威武。

小皇帝却冷笑：“舞刀枪不吉利，但朕要的是舞剑，自古以来舞剑都是风雅之事，有何不可，怎么，文阁老有异议？”

小皇帝本没有给章元敬拒绝的机会，他不得不起说：“陛下，微臣无一不，怕是会扰了大家的雅兴。”

“好好好，章卿果然能人。”小皇帝拍着手笑，忽然扔掉手中的酒杯站起来，刷的一下边禁卫的佩剑，“章卿，不如与朕共舞。”

利剑在空中画一个圈，带着破空的声音，在场的人几乎都不怀疑，章元敬要是愿意的话，能够立刻取走一个人的首级。

看着毫不收力朝着自己刺来的利剑，章元敬连骂娘的心思都有了，这他要是躲了，舞剑就毁了，这要是直接迎上去，刺中了皇帝该怎么办，左右都是病。

这会儿，章元敬倒是慨起来，多亏在关山的时候没有疏于锻炼，也曾跟着老丈人学过一些真把式，这会儿不至于舞剑得丢人现。

大殿之内瞬间安静下来，小皇帝也不等他们反应，喊：“来人，去给章卿取一把好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