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定了定神。她已经料到有这一幕，并不心慌，反倒耐心等着他的提问。

她不敢直视他的睛，忙移开了去，低喝茶。

叶楚分析来，陆淮是在对她的时间产生了怀疑之后，才联想到了新城饭店那时的事情。

陆淮淡淡开了：“嗯，你得很好。”

陆淮说：“随时来找我都可以，我不会言。”

叶楚不慌不忙：“我的堂哥叶奕修从津大学留学回来，学了很多东西。我瞧着好玩，便要他教我。”

陆淮问：“你又是怎么知和平饭店那个房间的？”

叶楚没有否认。她的确是在往陆淮房间纸条的时候，遇见了回来的他。

叶楚怔了一怔，暗自在心里想，其实，你已经教过我了。这些手段全是从你那里学来的。

她只是笑了笑：“好，这句话我记住了。”

陆淮的语气一本正经：“事要谨慎为上，了太多脚不好。”

“当时事态急，我观察了一下。”叶楚说，“我确认了只有第五层的楼梯有守卫

陆淮很快就开了：“来督军府的那个孩是从哪里找的？”

陆淮抬眉：“猫捉老鼠的游戏结束得太快，反倒就不好玩了。”

叶楚的表情一僵。

见叶楚表情认真，陆淮当然不舍得落她面。不什么时候，总归是让她赢了才好。

陆淮：“住在新城饭店的时候，你打了一个电话。”

叶楚继续笑着，没有回答。

叶楚语气平静：“我听说你住在新城饭店，就去找了你的房间号。只要知房间号，想知那个房间的电话，这是很容易的事情。”

陆淮给她答疑：“你还记得那次去永安百货吗？”

叶楚：“你没想过，或许是我故意留下把柄，引你来抓我的吗？”

叶楚了：“记得。”

陆淮的声音继续传了过来：“你若是想要行事滴不漏，只要开，我就会教你。”

陆淮说：“你一个人在永安百货里买了两个小时的东西。后来，你和夜来香见面，却在成衣店里只待了一个小时。”

叶楚又说：“我不想让你认我的声音，不过只是在话筒上蒙了一层纸。”

“这只是疑之一。”

因为陆淮并不会去查这件事，她明白，他只是想听自己的回答罢了。

他的话尽听上去语气寻常，叶楚的脸却了起来。

“叶楚，你的问题已经问完了。”陆淮嘴角牵起，“现在到我问你了。”

“这件事极为简单，我想，你应该也会。”叶楚看着陆淮的睛，脸上没有一心虚的样。

陆淮补充：“你还刻意压低了嗓。”

陆淮缓缓说：“我在新城饭店里遇到你，你假装要开我房间的门锁，是为了掩饰吧。”

叶楚笑了：“街上找来的，他很聪明，一教就学会了。”

叶奕修会不会斯密码，本就不重要。

两人虽然已经同先前亲近了不少，讲起话来，却总有着一不服气。

陆淮又问：“哪里学的斯密码？”

叶楚十分厚脸：“看来我隐藏得还是成功的，第三次的时候，你才对我生疑。”

陆淮：“能在短时间内教会他……嗯，你得很好。”

起茶壶，给叶楚倒了茶：“不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