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看向士南，目光定。

她的视线直直落向他的底，带着一如往常的信任。

真正的士南用心培养过罂粟，同时，她也是迷雾计划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桌上没有任何东西，简简单单，净净。

“不急。”士南说，“今日找你过来，是有别的事情。”

罂粟沉默半晌。

这意味着策反的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起码在迷雾计划结束以前，他必须留在南京。

士南的视线落在罂粟上。

罂粟早已和他见过好几次。

不知怎的，却更加令人无法呼。

罂粟仿佛犹豫了片刻，才下定决心。

他迟迟无法给董鸿昌新的消息，汉那边已经没了耐心。

士南观察着罂粟的神情。

而站长换了人的事情也已经被封锁，不会传到他耳中。

这个假的士南，一举一动都模仿得极为相像，足以真。

这段时间，上海特工总站的人一直在给她传递消息。

“长官的立场，就是我的立场。”

他和190号特工相以来，一次看见她的慌。

赌罂粟对士南的忠诚。

上来，汹涌、猛烈。

士南抬：“罂粟。”

只要士南开讲这句话，证明她先前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相信，自己不曾怀疑过他的份。

罂粟：“长官的救命之恩，我没齿难忘。”

只愿方才这一番话能够让他卸下心防。

士南的声线平静：“如果有一天，我的立场转变了……”

罂粟顿了顿，再次调了一句话。

罂粟一怔。

赌她是否愿意为了士南，放弃曾经的立场。

罂粟沉默地望着士南。

罂粟训练有素，情绪从不外。

但那些话，只是说给真正的士南听的。

“北平特工站，调到上海行动……”她说，“长官从未对我的能力有半怀疑。”

士南开：“你一直是我最信任的特工。”

他的语气淡淡，仿佛这只是一件寻常事。

“长官一手栽培我，我才有了今天。”

“190号特工罂粟。”

士南问了下半句：“你会怎么？”

士南没有联系上海特工站。

她晓得，她不能表现镇定，当士南提这事情时，慌才应该是最正常的反应。

罂粟认为，他不和特工站的人打，是不想暴自己。

她的意思是在询问士南是否有新的任务。

她所言，都是真实的。

在满室光中，响起了罂粟的清冷声线。

他想，她没有骗他。

罂粟：“长官，我已经很久没有接到任务了。”

他抬起手，手指不经意地敲了一下桌。

她虽面冷淡，但激之情却溢于言表。

士南心一松，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他决定赌一把。

“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是长官救了我的命。”

罂粟在他对面坐下来：“长官。”

这些天，士南接到的唯一一个任务，是策反罂粟。

士南坐在一个房间里。

否则他会失去董鸿昌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