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德华挑了挑眉。

“那么，卡特……泽耶克大师，我想要知，你想要从德华这里得到什么？”带

“古神，或者说更加古老的，通常而言，研究者们称之为远古之时的遗存……早在生命之涌起前就已消隐的知觉意识……当然，对于你们而言，这些觉识不过是在诗歌和传说中偶有闪现，它们常被冠以远古神祗、怪兽和各神秘事之名……”

神不过是意识和规则所象，构成的存在，他们有意识，威力不凡，但并非永生不灭，时光荏苒，万更迭，即使是最为伟大的神祇也会陨落，被更加有活力的新的神祇所代替，他们从陨落的存在汲取规则之力，构造统合自己的意志，成为新的神祇，而传说之中，这个过程就如同品的散碎，法则细分，，越到后来，碎片就越多。

这个世界上的神学，是一项复杂而广博的学问，冠名神祇的存在，诞生陨落，经历了数以万计的岁月，其中的秘闻，传说，已经不只是多不胜数可以形容的，德华对于这个学科一向所知寥寥——事实上，能够称得上在这个领域中有所成就的，无一例外的都是那些长寿的族。

人类继续保持着沉默，但沉默，有的时候足够用作答复。

灵怪巫妖的须轻轻地在涸的脸上爬行，声音轻缓：“那些盛的力量和存在可能尚有留存，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很可能这个位面，甚至是整个多元宇宙，都不过是个玩。啊，借用你的理论来说，他们现在应该是于次元的存在。”

“但是对于这东西，我同样没有太多的兴趣，你或者比我更清楚那句法师的箴言……如果想研究恶。最好从小怪下手，而不是过于自信的去招惹一洛炎。”

“你觉得，我兴趣的是这个么？”卡特泽耶克的目光在德华上顿了顿。

灵怪伸一须，虚空指着人类的左手，那雕饰的金属。“你或许会认为这是法造。但是事实上，那只能从广义上行概括，制造它时使用地法系和我们现在所知的完全不同。它属于已经消失了的力量的代表……”

所谓的古神，便是规则更加完整的时间里存在的神祇。但现今，关于他们的描述，只剩下了那些最为古老的古籍里，只言片语的传闻——唯有一无可辩驳，他们拥有者的力量，甚至远超了现在神祇们所拥有的极限。

“是的，准确的说，我是对于他有一定的兴趣，因为，你还不了解，就缠在它之上的历史，比你想象的还要更加神秘，更加的宏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