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颜师的意思，是我该以德抱怨？”萧寒沉默片刻，语气也变得冷了下来，他以为这是颜之推在劝自己委曲求全，而这一，他绝对不可能接受。

“程咬金也曾经去请教过颜师！”听到这个预想中的答案，萧寒了一凉气，他这才突然间想起：程家在山东也是属于大人家，与同为山东氏族的颜家很可能沾着亲戚！那么，这一切，都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萧寒缩了缩脖，惊疑不定看着他：“颜师，您这是，让我晚上两更去找你？”

颜之推端起茶杯，轻了升腾的气，慢慢说：“呵呵，因为之前有一个人，也曾向我请教过如何在朝中立足！而你现在的，跟他很像！”

程咬金只想要戎一生，富贵一生！这个想法注定不会与别人现太大的冲突，所以哪怕有些小冲突，别人也会忌惮他是个浑人，从而忍让，退去！至于你……”

“蠢货！”颜之推愤怒，伸手在萧寒脑袋上狠狠的拍了两掌。

颜之推一一说着心的猜测，而萧寒也从一开始的惊诧，震惊，慢慢变成沉默，最后又化为苦笑。

程咬金在颜之推的教导下，变成了世人中的混世王，而自己觉得他的法不错，也跟着他学，现在遇见颜之推，这不就活活演了一班门斧？

“程咬金。”颜之推眨了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哪里不对？”萧寒这时候已经对颜之推彻底的服气了，闻言忍不住开问。

“老夫当初送给程咬金四个字，以直报怨！没想到，你也在学他，只是你学的，却是不对！”

是你失算的一，也是让你伤心的一，对么？”

“老先生是怎么猜到的？”半响，萧寒抬起，苦涩的问。

“晚上两更找我？老夫不让阿福打断你的！”颜之推翻着睛，怒斥：“老夫这两掌是让你开开窍，难这世就一条路？你就不能想想别的法？”

因为利益，权利，理念等东西，一旦你们起了冲突，不你表现得如何难缠，他们也只会着针对你，直到矛盾彻底激发，一方彻底败亡为止！”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颜之推笑问。

所以你要是继续学程咬金，只能越学越错！因为那些人不会像忍受程咬金一样忍受你！

“那个人，是谁？”萧寒这时候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了来。

说到这，颜之推停顿了一下，指了指这书院，慢慢说：“你却不是一个安分的人，更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哪怕老夫刚认识你，也看你的要求，想法，注定要与很多东西，很多人背而驰，这是一本无法调和的矛盾！

“以德报德，以直报怨？可刚刚您说，我不可学以直报怨？”萧寒愕然抬，看向颜之推，不明白他究竟要自己怎样。

颜之推笑的看着萧寒，直把他看的满脸通红，这才意味长：“因为你与程咬金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