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上来把东西放到琉璃塔的塔。

“堂，可是太好看，你都吓到了？”陈咯咯笑，丝毫不察，还用两只手扇起那烟雾，往陈莹那里赶，“是不是像在天上了？我听说有些山上有云雾，大概是这样的罢？”

袁氏忧心忡忡。

陈莹没有说话，她屏住了呼。

谁料离得近了，烟雾一下散到脸上，鼻尖猛地闻到烈的香味，陈莹慌不及的往后退。

陈盘坐在榻上：“不是要留他们用膳的吗，又不是说不了话，倒是我这东西快要没了，得让你看一看，”她笑嘻嘻取一块粉团饼似的东西，“这是刘送的，你瞧着。”

长辈们说话，陈莹过得会儿便告辞了，路上遇到丫环紫鹃，她笑着迎上来：“大姑娘，姑娘请您过去坐一坐呢。”

是规矩了好些。她一边想，一边朝吕氏看，见她低眉抿，柔顺又好看，想到陈怀安在上元节那日的神，一下又像被针刺了下。

陈真是样多的，又贪玩，虽然十岁了，但心比起陈佑恐怕都差不多，陈莹当她小妹妹，便是跟着紫鹃去了。

见越发吓人了，陈静也来不及仔细问，

“你……”陈静大惊，“堂，你怎么了？”

见到对面姑娘的神，陈莹心知必定是不好了，她年幼时与镇上们玩，有个与她抹香粉，也不知怎么回事儿，便是得全都起了疹，父亲抱着她去看大夫，寻了一家又一家才治好。后来她就不敢再接近那些香了，怕里面混了蔷薇，不敢用。这些年，一直都好好的，从来没有犯过，今日……

琉璃塔有七层，晶莹剔透好像晶，在光下一照，闪闪发亮，紫鹃把粉团放上去，又用小壶浇一些在塔，只见瞬间便是有烟雾袅袅升起来。

那粉团里必是放了蔷薇，只不知如何的，竟能凝成烟雾到她脸上。

那样奇怪，陈静连忙过去，走到她跟前，一下惊得捂住了嘴。那些婢都在忙着看烟雾，哪里注意到陈莹的脸，她竟好像是被到似的，起了一阵红，隐隐生满了小小的疙瘩。

“姑娘说，有好玩儿的要给您看。”

听说是刘云珍送的，陈莹已经没什么兴趣了，俗话说屋及乌，她是厌屋及乌，听到刘云珍的名字就不太兴，只碍于陈，不好当面拂了她的意。毕竟小姑娘也是好心，觉得有意思，专门请她过来看的，不好调就走。

“都是长辈们在说话，我已经来了……”

这不似柴火来的白烟，竟然是粉的，丝丝缕缕，如天上云，好看极了，饶是陈莹刚才不愿相看，也一下被引住了，到底是姑娘家，天生就喜这小玩意儿，见陈招手让她过去，便忍不住走近了两步，仔细去瞧。

她近日都住在老夫人的东厢房，而那妹俩住在陈家南边的两宅院，挨得很近，故而她到的时候，陈静也在了，抱歉的：“听说有浮山的客人来，想必你要多说说话，可妹妹非得要请你，没有打搅到罢？她啊，没有什么分寸！”

那是长嫂，丈夫应该不会有什么心思，可男人到底还是喜人儿罢。她如今年纪不大，养尊优，却也已经连常年劳的吕氏都比不上，往后还怎么办呢？

那是陈了，陈莹问：“是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