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与他在梦里挣扎时受到的不同，没有之前温柔，甚至还频繁呛到他。

可以的，看他这么神，肯定是死不了了。李袖嘀咕了一句，但也没立刻就转走人，耐心十足的问他还渴不渴，告诉他上的衣服不是她换的，而是凤君边的缘给他换的。还有以后可能不能着凉，会复发咳嗽。

“恩，你要是想上厕所就，想喝就摇。”其余的应该没什么了，她把恨叫过来，同样吩咐了一遍，才伸了个懒腰望向窗外。

不知是不是李袖照顾得当，还是药来的及时，半个时辰左右，在李袖忍不住昏昏睡时，毓公动了动。

李袖当然不知药方里缺少什么，她只知让恨去抓药煮药，自己多看护一下，也算是对毓公的补偿。

徐太医叹气，摸了摸官帽，终是吩咐完也走了。太医是不被允许长留在廷里的，她还要赶回去为女皇研药呢。

李袖掰着手指一个个数，杀死自己的一百方法。

半。

“不知不觉天都亮了啊！”旭日东升，光在李袖秀气的侧脸镀了一层金，柔和的本不像是一个被世人所嘲讽的纨绔弟。她回，看了盯着自己的毓公，斟酌语句：“你瞧，太这么。”

恨连忙停下喂药的动作，等他咳嗽声小了，才继续喂。

李袖无奈摇，她总觉得毓公要是能说话，恐怕又是让自己。她好像还从没跟他和平共过，也是，杀母仇人还想要什么自行车？

然后看那人瞬息万变的神，最后惊恐的瞪大，手无力地放在咙上。她了然，小声安：“太医说，恐怕一时半会儿你不能说话，伤到咙了。”

她说了多久，那人就无视了她多久。李袖也不在意，替他顺手换了下盖在额上的巾，在他扭过来时，笑着说：“饿了的话就挥挥手，我让恨守着你。”

“……”毓柳终是正看了看她。

“我要是你，就算自杀也要来个同归于尽。”说完，她握住毓公的手，不顾他的挣扎放在自己的脖上。

“想杀了我就这么简单，懂了？可需要我再手把手教你一遍。”她说完，故意嘲讽般挑起了角，刺激的毓柳狠狠皱起了眉，才松开他的手。

毓公应该是听懂了，他先是瞪了李袖，然后就偏过不看她了。

倒是可怜了，刚丧母就又要被卷闱中不知底细的斗争里。

暗中小声疑惑：“奇怪，九皇女喂

“你也别害怕，能治好。”据以前看古装戏的经验，她觉得皇里上吊自杀的肯定很多，太医不应该连个人都救不回来。

李袖立刻低看去，与他无神的睛对视了一下：“你醒了？”

毓柳握了自己的手，偏看着李袖大大咧咧邋遢着了门，换过来的是恨一一苦涩送中的药。

“然而你却要放弃每天看它的机会。”眨了眨，她继续：“真不知你是傻还是聪明？刺杀一次没用，就两次啊。实在不行，就投毒啊。恩，还可以派人暗杀，或者买通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