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瞬间明白了她的意。

财大气。若能得到她的助力，有了钱财，暗中招兵买，东山再起对本殿下来说，不是难事。”

第一场雪纷纷落下，顾白因为忧思颇重病倒了。恨焦急地替他换着退的帕，萧雅就在一边守着门，一动不动。

如此煎熬，度日如年，终于，冬日到了。

不！顾白回想起了娘亲的脸，居然和现在的九皇女一样——面目可憎。

“上天都希望我活过来！哈哈哈，正好秋日祭气最重，她最虚弱之时，我赢得简直不费灰之力！”她狂妄笑着，伸手把顾白的手禁锢在上，另一只手探他的衣服里，抚摸着他的肤。

他要的，是这样的吗？

他奋力抵抗，可是喝醉的九皇女力气突然大了很多，就在他绝望之时，一人从屋外窜了来，把九皇女打了过去。

不过又是这样的手法，他诱惑的对象从桃楼的官员，前朝女皇，变成了毓柳的表而已。

可是这次，他却不愿意了。他微微摇，看到九皇女突然暴戾起来的眸，突然觉得不妙。

……他不知。

萧雅大概是第一个看来九皇女不对劲的人，年龄越小，心思便越纯粹，睛就越透亮。阿不会这事，不会不娘娘跟毓公走的那么近，也不会舍得迫娘娘的……当初她可是拼死要救娘娘的人啊。

她忽的眯起了睛，“还是，你上了那个孤魂野鬼？”

“会吗？我的小夫郎。”她摸了摸顾白的，“明明是你让她的灵魂脆弱不安，才让我有机可乘的。她可是心灰意冷，亲自把你托付给了我呢？你知不知，因为你对我的执念，才能让我的灵魂逐渐壮大，从而把她换了下来？恩？这样的你……还是最我的，对吧？”

而萧雅果然说话算话，从那天起与顾白形影不离。多次撞九皇女，渐渐惹得九皇女不满起来，越发喜怒不定。

原来是这样，九皇女才托梦给自己，让自己不要忘记她，不要动摇想她的心？

“真漂亮啊……”

去哪了……？

好在第二日九皇女以为自己喝醉，本记不清前一夜发生的事了。

“她果然不是我的漂亮。”萧雅红着替顾白把衣服整理好，“娘娘，阿去哪了？”

九皇女抓住他的下，固定住，似乎是疑惑，“怎么回事？不是你，冯封，恨，怎么都开始反抗起了我的命令？你们是不是觉得，本殿下不是九皇女之后，很看不起我啊……？”

看清来人，顾白拢上衣服，还有些茫然。

他的，是这样的人吗？

“娘娘……”看着顾白苍白的侧脸，萧雅暗自下了决心。在阿没回来的日里，她要贴保护他！决不让这劳什女人碰他一指！

“她可能不会回来了。”顾白喃喃，他了这么多事，把她推开，让她失望，她回来作甚呢？要是他，也不愿意再回来了。

顾白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