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发现新郎换了人，清也找了个借瞒过了零尘不见了的原因，只他要与院的旧识多谈几句，会自己回府的。

顾白说还记得自己，这句话是说记得他的名字，还是记得以前他与自己相的那段日呢？

轿走后，院内变得空空。

零尘淡淡一笑，懂了他的答案：“好儿郎。有人伸手拉你一把的时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你我早就该如此决定了，只是以后没人陪我与妻主周旋了，倒是有寂寞。”

随之而来的毓柳看到坐在轿里的零尘，面诧异。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在这时候多问，他知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零尘笑意慢慢隐没，自己盖上了红的盖。

在桃楼里顾白离去的日中，他持着他的骄傲，就像以前的顾白一样，独树一帜。

就如零尘......

“对了，清。”李袖回神，看了看走来这边的清。

*

清顿了顿，突然跪在了地上，一言不发。

坐在轿内的零尘愣了愣，忽然笑开了。

在两人都还在桃楼的日里......

“零落尘泥碾作尘。我一直都记得你的，零尘。”顾白说完，就细心把帘合拢了，时间不足以让他再多说了。

李袖看着他眉目冷然的样，忽然觉得，女尊国里能把红衣穿得好看而又传神的男，事实上——并不只有自家夫郎一个。

这里的所有男，大约都是适合这个颜的。

就是这句话，给了零尘莫大的力量。

清忍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了来，打了他面前的地板。

清拉开了院门，叫人把轿抬走了。

“零公......”他涩的话被止住。

在那些女抬轿时，顾白还是忍不住在所有人不注意之际，撩开了帘冲里面正襟危坐的男：“零尘。”

院门，让人把轿抬来，谎称新郎害羞让人都退下后，自己披着红衣坐了轿里。

“顾白，还有什么没说完的吗？”零尘回眸望他。

无所谓了......

*

“零落尘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在零尘被楼主带走的那一天，所有关于唱歌的技艺已倾相授的顾白，也像刚刚那样对他快速说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给你取名字的人一定很你。”顾白的声音如此轻，却重重砸到了零尘的心中。“因为这句话，前面那句是：无意苦争，一任群芳妒。看来，你娘亲给取你的名字时，已经预料到你会成长为一个不比别的男差，惹人嫉妒的人了。”

他心结已了。

他们着喜服，却不一定能嫁给最想嫁的女。

零尘放下了帘，隔着帘：“吉时快到了，最后清你再帮我一个忙吧。”

可他们依然在那一刻得独一无二。

“起轿！”不知外面是哪个轿妇大喊。

“清要跟我回去吗？”零尘撩开帘，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