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刑一样样过一遍。但随后又想，很可能你还没过完一遍就气绝亡了，那岂不是太便宜你？”

“我料到会有今日，”她抬注视他，脸上带着绝望后的平静，“樘哥哥杀了我吧。”

他角微勾，声音却是不带半分温度：“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方才不过是想让你稍微会一下乔儿当时所受之苦而已。”想到漪乔当时受尽见血封毒发之苦，最后活活窒息而死，他的眸光便瞬间闪过一狠厉。

“知窒息是怎样的滋味么，嗯？”祐樘挑眉看向她。

他负手看着她，致漂亮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笼着一层薄雾一样，让人看不分明：“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乔儿受了怎样的苦，我就百倍千倍地回敬给你。”

祐樘面上一片似笑非笑的神情，忽然猛地伸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

“好了，我明白了，”祐樘声阻了他的话，面上一片了然之，“那就暂且从千起吧，让他们瞧瞧你到底有没有能力坐这锦衣卫的把椅。”

旁边的几位锦衣卫指挥同知和佥事互相看看，脸上都惊异的神情。

前的人形貌昳丽，浑都泻一清隽玉的气质，纵是此刻下狠手，竟然也于此完全无损。虽然眉目之间透着虚浮，但却丝毫掩不住那翩然的风神。

万亦柔看得有些晃神儿，一双眸浸了意，慢慢闭上了睛。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死亡如此接近之时，她还是难免生些惶恐的惧意。

幻夜似乎显得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下，朝他抱拳：“主上的意属下心领了，只是属下之前很少和锦衣卫有接，这么陡然……”

祐樘却是不再理会她，只转过来，冲着众人淡淡开：“往后每隔几日就赏她二十大板，要好生打，打完之后便给她上药，等伤快愈合之时再接着打。另外，将你们搜罗到的最烈的毒药都给她一遍，完以后先晾着她，待到差不多了再喂给她解药。若是毒药类不够用，就一遍遍过。记住，你们既不能把人死，又要防着她受不住自尽，要一直吊着她的命，否则渎职惩——先姑且这么着吧，我过些日会再来看一次。”

万亦柔不知后来发生的事情，听了他这话，在不停大声咳的同时，心里不免到疑惑。

他可以谈笑间断人生机，他拥有摄人心魂的天成气场，他注定是睥睨天下的九五之尊。这样的人，终究不是她所能得的。

她双目暴睁，徒然地张着嘴，连一丝声音也发不来。就在她以为自己下一刻就要被他掐死的时候，他却忽然收了手。

然而饶是此时，万亦柔投向他的目光里仍旧掺杂着不尽的凄哀和眷恋。

万亦柔到自己的咙如刀割一样疼，此时已经窒闷得不能呼，前一阵阵发黑，脸涨得发紫。

祐樘准确无误地掐在她的咽，面上的笑容丝毫未减，手指迅速收。

祐樘懒得再多看她一。他转扫向躬立在一旁的幻夜，思忖了一下：“日后你就恢复自己的本名，接替锦衣卫指挥使的位。”

万亦柔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惨白着一张脸，难以置信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