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哪……”漪乔不可思议地看着前的孩，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错了。

“你娘亲是不是姓纪？”漪乔盯着他。

“原来你不是哑啊，”漪乔嘴角勾笑，“那你是谁儿？”

迟疑了一下，漪乔快步上前，又是上下左右地好一番打量。那孩也一直不说话，只安静地看着她，任由她那两束探照灯似的目光不断在他上扫来扫去。

他所说的吴娘娘指的应该是朱见的前皇后吴氏。她当初因为责打了万贞儿，才当了一个月的皇后便被朱见给废掉了。祐樘当年藏在安乐堂的时候，他的母亲只是个份低微的人，本没能力养活他，参与照顾他的也都是些底层的太监女，大家凑在一起也养活不了一个孩。看着他就快被饿死，废后吴氏便在这时站了来。她虽被废，但到底家底殷实，好歹在最艰难的岁月里让他活了下来。

那孩眨一下睛，似乎是被她问倒了，低思索半天，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她。

这孩从见到她开始就没说过话，该不会是哑吧？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这问题对他来说太难了，那就换其他的试试吧……心里这么想着，漪乔不等他回答，就又接着问：“那你是谁儿？呃……等等，你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漪乔愣了愣，旋即发觉自己的问法有些不妥，于是换了方式：“那你娘在哪里？”

“你是问我爹爹么，”他沮丧地垂下眸，声音糯，“我也想知，可是没人告诉我……”

吴娘娘？另一个娘？漪乔直觉哪里不对劲。她蹙眉努力搜索记忆，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惊呼声：“祐樘！！你是祐樘？！”

漪乔见他半晌不说话，不由有些着急。

半晌，漪乔才想起来询问，惊疑不定地开：“你……你是谁？”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前的那个小孩和祐樘长得那么像？不对，简直就是从一个模里刻来的！只是了好多，小了好多……

这些都是她零零碎碎地从祐樘那里知的。他从未在她面前提过他那不共天的仇恨，也极少说起他过往的伤痛，倒是这些以前曾经给予过他帮助的人，他会时不常地笑着和她聊起。

漪乔常常想，他到底独自承担了多少。不过他不提，她也自然不会再去揭他的伤疤，所以她每次也都是面如常地和他说笑，只将无尽的喟叹掩藏在心里。

那孩低仔细想了想，继而扬起来，用稚的童声认真答：“男孩儿。”

他摇摇：“娘都是隔几日来看我一次，我也不知她在哪里。不过吴娘娘说她今天会和娘一起来看我，她算是我另一个娘。”

那孩迷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明明他本没听过她说的那个人，她怎么就说他是他呢？

她嘴上这么问着，心里却是不禁嘀咕：这孩跟祐樘长得那么像，该不会是他的私生吧？也跟他当年一样藏在安乐堂，然后等着有朝一日认祖归宗？

他扬起小脸看她，

这不能怪她男女不分，实在是因为前这孩长得太过秀雅漂亮，又加上小孩的别原本便不怎么好分辩，她一时间竟然有些拎不清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