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文……」女孩断断续续地说：「作文的名字叫

却都是纤毫毕。一个扎着尾辫的姑娘，裙下面空空的，因为被

她们的来都不相同。沈芳凌是因为兼职在路边发传单被老徐看中了就带

「把检疫证都拿来。」

沈芳凌看过她们店里面放的实况录像（客人的脸上都打了赛克），姑娘们

有不同的门来盖章——周一是卫生局，周二是税务局，周三是工商局，周四是

沈芳凌一直不太明白这有什么意思，但是慢慢地她知了，几乎每天晚上都

显然，男人的壮，对于少女的来说，还是过于壮了。

五六岁的女中学生。她们放了学就背着书包来这里，穿着校服，坐在男人怀里，

打打麻将。

副驾驶位置上下来了一个男人，他手上拿着一个戳，在检查过姑娘们的卫生

董若鸿冷齿一笑：「男人的要求还真多……既要活好多，又要端庄贤淑。

沈芳凌对着镜一看，噗嗤笑了——原来是红的戳和蓝的戳，不同的颜

她今天好容易休息一天，可以回来陪陪女儿。还有妹们一起坐下来聊聊天，

慕容璃换了个台，这回是个教育台。几名衣冠楚楚的教育专家正在讨论女孩

终于，终于能休息一会儿了，沈芳凌洗净，把里的都冲刷

业就当妈。没有两个娃娃的女生不许上大学。

还有一名教育专家义愤填膺地表示，现在的女孩太开放，太不自重了。应

了？」

净后，换上了一黑丝情趣内衣到楼下和老板娘一起看电视剧打发时间。

人又是摸大又是玩的，最后画外音义正词严的宣告：请文明乘车，不要随

许可证之后，就给她们的上盖一个戳——有儿像是菜市场卖猪的一样。

她的女儿安娜抱着瓶，好奇地看着妈妈的：「妈妈的怎么是的

沈芳凌觉得电视没什么好看的，便拉开玻璃门去看看。这一条街上都是红

反复地有些红了，几稀疏的被打了贴在上，显得特别

。

们的教育问题。一名教育专家建议所有的在校女生应当到初即开苞，毕

……啊，轻……疼……」

姑娘，司机大哥也不闲着，让沈芳凌给自己了一次喇叭——只了五十块钱。

「写的什么作业啊？」男人一边撞击着女孩白的，一边把手伸到女孩

灯区，每一家门都亮着小粉灯。

过了一会儿，董姑娘也送客门了，她光着，只穿着一件棉质的背心，

意勾引男士。

沈芳凌看到「小婊」的门站着一位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女，女孩穿着贴

两颗在前，显得特别诱人。

回家了——那时候别看她才刚满十四周岁，可是已经发育的很好了。老徐把她带

一辆「卫生检疫」的小车停在了门，从车上下来了几个穿白制服罩

玩，有小学老师，有医院的护士，职业都不一样。

价局……如果她洗澡洗得不勤快的话，很快她的上都要没有地方盖章了。

混在了一块儿！

在桌上，分开双迎接人生的时的情景——她们中有的人现在还在，

回家，当晚就在餐桌上给她开苞了。沈芳凌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晚被几位大

的半透明内衣，很清纯很学生，但前的两还有双之间的一团黑都在

一边写作业，一边挨.

的女人。

当教育她们明白羞耻，不要总是真空上街。在被男人扒掉内的时候应该羞涩地

董姑娘坐在脚凳上，叉着，慵懒地生了一个懒腰。电视里忽然播起

衣的女孩，她们穿着恨天的跟鞋，着渔网丝袜，下的从情趣内衣的

哭来。

往右边看去，名字起的更有特了，叫「窝」。门站着两位穿着情趣内

这座房的主人姓徐，是一位长途货车司机。他先后买了好几个女人在家里

三分钟换一个姿势，却都是快枪手三四秒就。」

校服里面去女孩儿发育中的鸽。

小姑娘踮着脚趴在桌上，手上还拿着一支笔在写作文。

了广告，广告中一位穿着超短裙和无袖上衣的少女上了公车，然后被几个男

隙中来，空气中似乎都散发着情的荷尔蒙的气味。

她往左边看去，那是一家名叫「小婊」的主题院，店里面的姑娘都是十

瓦数的路灯下显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