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小狸在开错这话之后，有了几分松动，不过旋即又笑了。

说完，小狸闭上了睛，躺在草地上。

何甜甜看向蛇大王，现在到底杀还是不杀？

“小狸，我不想死。”何甜甜说，“只要你告诉我，夜有什么手段对付长陵，我就放了你。”

小狸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疯狂，而是低声说:“我不能放弃，我已经放弃太多了，再放弃对夜的，我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数万年来，我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夜……没了他，我不知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小狸说得很轻松，像是同何甜甜一起聊天一样。

何甜甜想死，她不拦着，但她还想从小狸上得到一些帮助呢。

“你就这么想死吗？”何甜甜问，“活着才会有可能啊！”

听到这话，何甜甜赶往后面挪几步，这小狸简直就是想死，然后拉一个垫背的。

何甜甜就是那个可怜的垫背的。

何甜甜看向小狸，这个女人可怜，又可恨。

“小狸，既然你放不下夜，想和夜在一起。那你更不能杀我，夜也不能杀长陵。我和长陵生生世世，就是死，我们也会在一起，你们破坏不了的。”何甜甜说，“既然如此，你杀了我，夜也不会放过你。你什么也得不到，不是吗？”

小狸绝望了。

一直找不到答案。

小狸的神和语气，让何甜甜相信她的话。

“小狸，求求你……”何甜甜轻声

“这一次，我是真的希望可以消失在天地间，什么也不剩，什么也不留。”小狸说，“我想走得清清静静，不想任何人来打扰我，我实在是太累了。”

“因为你太执着了，有时候放弃也是一。”何甜甜说，“你们不是两情相悦，也没有日久生情，所以我劝你还是放下吧。”

“云儿，你不知，这么长的时间，我每天都不快乐，备受折磨。”小狸说，“看着心的男人心里有别的女人，永远得不到男人的心，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现在我已经落你们的手里，你们杀了我吧，我不恨你。因为如果你们落我的手里，我也会杀了你们。”

蛇大王曾经就放弃过，可还是放不下，所以他又回来了。

“是的，我杀了你，夜会杀了我。”小狸苦涩说，“我等了太多年，努力了太多年，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了，所以我想杀了你，然后死在夜的手里。”

“小狸，如果我们四个人都死了，回路上，或许我们还会相遇，到时候又是一段段孽缘，你不想终结这样的局面吗？”何甜甜劝解说，希望从这说服小狸。

小狸摇摇，看向何甜甜的神有些凄凉，：“夜那个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且这里是他修炼数万年的地方，长陵会吃亏的。或许我们会一起死在这里，到死还有纠缠在一起。”

如果放弃，就代表以前的努力是失败的，空白的。

一个对绝望的女人，什么都不会留恋。

小狸的话，让何甜甜，蛇大王都是一愣。

何甜甜想到她和霍英杰，前前世，云儿和长陵放弃了，两人都没有好结果；前世，她和霍英杰放弃了，也是抱憾终；今生，他们冲破一切阻力，终于可以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