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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5(2/2)

顾柔一骨碌坐起来,锦被从肩膀落,她地望着他屋,赶披衣下床来替他更衣递

他坐了会,去沐浴回来,熄了灯,照旧拥她怀。如今他似乎是放开了来折腾她,也不她消受不消受得住了,什么地方都敢,什么把式都敢用,窗台里,书桌上,妆镜前,圈椅上……兴发如狂,遗落风痕迹。她推拒无门,只能随波逐地接纳他的一切,他的好,他的坏,温柔和冷酷,多情与无情,甚至在心里替他小小的辩解——是她自己的错,她不应该说谎欺骗,不应该妄图离开他的掌控,他这么,也不过是想要占据自己全的心思和力,让她再也不能旁生别念。

他不说话,不表态,只在每天夜里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愤怒和压抑,他厌恶极了谎言。

又是一夜,顾柔慢慢苏醒,屋内的岁寒三友屏风早已已被撤去,月光轻洒来,落在地面上像一片冰冷的海洋,纱帐云雾般轻轻地飘。她的上散发着沐浴过后的清香,大抵是宝珠来过,给她洗过澡,她不太记得了。

今日他同曲将校们商议军情,还未回到行辕,顾柔便默默地趴在枕上想他,四肢酸麻痹,仿佛不再是自己。

有时候,她会迷恋他带给她的这觉,依附着他,仿佛心有了依附;

这句话沉甸甸压在心里,无论是亦或是心,都始终未能传达去。她想,恐怕如今的他,也不会再听了。

可是,他却照旧偏开了,沉默。她心,略显横地嘟起嘴把自个凑上去。

顾柔决定了,为了他,自己应该放下白鸟营。

……

……

可是,有一件小事,令她没法释怀,她突然发现,不他怎么要她,如今都不肯亲她的嘴。有好几次,她被他得动情,将小嘴凑过去吻他,皆是被他摇避开。

然而随着亲密渐,如今她又觉得,依附得太,她有些透不过气。

一夜很快过去,天渐渐亮了,有只小雀落下窗台,在上吱吱喳喳地叫着。

国师还是同昨天一样,清冷面容神疲惫,也不跟她多话,她问一句,他便答一句;其他不作

那一刻,她简直要崩溃哭来,慌地抬起手,住了鼻梁骨。

这就好像他不再多跟她言语上的了,觉越来越遥远。

——大宗师,你为什么不亲我的嘴。

这是怎么了?她有一丝丝的害怕,自打他这次从荆州赶来,她便到彼此有些陌生。如今他只肯在下面要她,却不肯亲她的嘴,竟然令她产生了一他不再他的惶恐。

她想得正神,门听见宝珠的声音:“大宗师。”他回来了。

被他摁下脑袋:“睡罢。”

她唯一记得的是,大宗师变了,他不再温情款款,他变得好生冷酷无情,昨夜将她似折磨似地在下挞伐,得她几度昏死又苏醒,他又要她回答那些难堪的问题;她哪里回答得上来,她脑中只有一片剧烈摇晃的空白。睡过去以前,依稀地记得他说了句话:“从今往后,你一切须得皆依本座。”

“大宗师,亲亲我。”好过后,她搂住他的脖颈央求。这几天她一直很乖,很听他的话,他想要她什么她便什么,讨要一些奖赏也不为过。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噙着泪,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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