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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7(2/2)

午后用过饭,顾柔又了一碗宝珠煲的绿豆莲羹,国师还遣卫士捎来了一大篮新鲜的栀

一打开,居然刚巧是钱鹏月写的一本杂记。

顾柔拿起面小妆镜自我端详:“可说实话我觉着我已经好看的了,比我好看的人也不多。”她仔细打量,说得认真。

宝珠:“……”

她很惊诧,也很羡慕,钱鹏月本朝大儒,没想到私底下也会家学问。就像大宗师,她常

“不用啦,多麻烦,”顾柔打断,“发就随便梳。”

……

杂记名为。翻开一卷,第一行引言便是这样写:

顾柔:“所以差不多得了。”

后来钱鹏月以这个化名将此手稿改编为话本在坊间售卖,还掀起坊间抢购狂,堪比洛纸贵的情形再现。所以此刻顾柔拿到这本杂记,便一下他来。

钱鹏月化名于此也颇有意,他名字里有三个月,而这惊蛰乃是三月的一个节气,于是“惊蛰生”由此而生。

绿叶包裹着朵朵雪白玲珑的,均像是玉琢琼雕一般可。顾柔把它摆在窗台,将轩窗打开让风来,清风穿堂,三间北房都弥漫着馥郁的香气。被秋老虎余炙烤的心情也清起来。她今日心情不错,从书架手边了卷书,抱了坐在院里读。

“把发梳了就行,衣裳以后就不要每天样了,我也就穿一,怪浪费的,如今还在打仗,军中缺资。”

候。我不能挑……”

明君圣主,尊师贵;自古以来,上者重而轻,下者得用而不明。而劣者以为,世间本无虚悬孤致之,天下惟在其中,无不存。故而撰写此书,以为抛砖引玉之立……

顾柔之所以晓得这本杂记自钱鹏月手笔,是因为她读过那本的故事手稿,上面的署名是“惊蛰生”,故而晓得他用这个化名。

宝珠正忙着给她发,这会儿听到最后一句,心里开心:“真的么,为什么。”

宝珠:“那怎么成。姑不在乎看,可有的是人看。”她意指国师,笑着补充:“女为悦己者容。”

宝珠听了兴,心想,她说得也对,像云家五姑娘那样的人,漂亮是漂亮,确实也没意思,不讨人喜。于是:“那……咱还打扮不?”

顾柔看得似懂非懂,但模模糊糊晓得一条——自古以来贵族肯定是重的,钱鹏月在这里反立其说,提用为重,观委实惊世骇俗。

顾柔放下镜,托着腮,像是跟她说,也自己一边在想:“宝珠,你不觉得么,除了容,也该有一别的什么,否则这样的人生,太闷了。就好像你,你平时老这么一打扮,但我从来没看腻过。”

有一日早晨,顾柔起来,宝珠伺候梳洗,对着镜给她梳,一面:“天凉了,再穿单层的绸鞋就对付不上,昨儿银珠又赶了双新鞋,一会拿来给姑看看。”又拿起梳在顾柔的长发上比划,盘算着要个什么新的发式:“昨天送来那支钗同姑合衬,就是缺件好看的褂,要不要让银珠也……”

“嗯,因为你这个人有意思,有风度,有品位,也有善心,教人喜。不是个空壳。”

宝珠:“那可不是这样的,总归是打扮得漂漂亮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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