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观察气候的事情来，田秀才最近学得不错，能够据星辰和雾气些研判了，他打算再教他些，这时候，他脑海里闪过白天顾柔飘过墙来的那张纸条，，也是这方面的经典。随后，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顾柔这个人。

冷山的居所被安排在官邸附近的一屋舍，离白鸟营的兵舍不远，他习惯和士兵们同吃同睡，便没有随那些同级的将校们搬到条件更舒适的行辕。

不过孟章总归觉得，国师这番夸奖委实有狠，简直堪比愤，情绪表达得怪异，他摸不着脑，回来的时候，特地拉住冷山悄悄问：“山，你是不是哪里得罪师座了？他夸你夸得有凶。”

顾柔离开了，他没有声张这件事，只是对下面她去养伤。但是这个兵好像并没有被其他的士兵所遗忘，相反，记得更——向玉瑛偶尔会拿些东西来托他捎带给顾柔，祝小鱼更是天天问起，就连不喜顾柔的邹雨嫣，也问过他一次，顾柔的伤重不重，会不会殃及命，怎么没有消息了。

冷笑把奏表卷一摞，敲了下他的：“老大不小了，少胡说八，走了。”留下瞪的孟章。

今天白天，顾柔失魂落魄的样他看在里，他又一

国师当着众官，狠狠地夸奖了冷山一通——一个斥候统领，尚且有如此准解析，你们这帮当地将官和光打过多少仗，竟然连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简直尸位素餐，全回去再好生想过，明日再来！于是众将羞愧自惭，看冷山的目光皆多了几分崇敬，觉着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不声不响的白鸟营统领当真是厉害。

众人面面相觑，这这这，地形地势和兵力分布也便算了，那是斥候侦查的的分内职责，可是这光怎么用兵，好像跟一个斥候统领没有多大关系吧，毕竟白鸟营又不会上战场跟敌军正面。

话虽如此，但他自己，却时常被过往所牵绊。

冷山笑：“你皆他夸我，又何来得罪。”“不是的，”孟章很着急，“师座他喜一个人，多半用骂来表达，他骂你越凶，说明他越看重你，对你寄望。你看他骂石锡多少回。”孟章很是担忧，一个是他的老朋友，一个是他的主，千万别天神打架小鬼遭殃啊。

冷山站起来，打开窗前桌案下面的一格屉，里放了许多件向玉瑛祝小鱼等人托他捎带给顾柔的小件，有雨石、革手、零陵郡买来的胭脂……七八糟，各各样。他都没转去，人各有志，既然顾柔选择回到国师边，继续作为国师的情人，便不应该被这些小东西烦心。人总归要往前看，不能总是频频回被过去牵绊。

所幸，冷山少时便熟读兵法，通晓各家各路的阵型，他作为斥候统领又极其善于观察，对于光的用兵习也过额外研究，竟然无一不漏地对答上来，他中剖析的观，竟同国师心中想的不谋而合。

夜里，他照旧一盏灯，对着些资料研究云南地区的气候，如今是秋天，转冬，倘若要兵云南，首要对付的不是人，而是天——云贵原冬天多冻雨天气，气候冷，加上山地形夹杂众多湖泊，对士兵是个极大的难关。他为白鸟营的统帅，必须要提前派人云南，画每一地形详图，为大队好路线规划，将困难降到最低。